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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谁让吕布骑防空飞弹的!(1 / 2)

百万远征军分批跨过永久门,在裂缝新世界完成集结。

履带压进黑土,车阵在荒原上推开一条长线。

炮口从车阵缝里抬起,工程车贴著侧翼走,导流桩绑满半个车身。

机甲走在两翼,每一步落下,黑土都往外翻。

医疗方舱被护在中段,红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周澈站在总控主车顶部,风卷著他的衣角往后扯。

他回头。

永久门要塞安全线外,停著一排排民间车辆。

没有军籍的普通人,把物资卸在红线內。

有人扛著高能营养液,有人推著装甲修復材料。

有人把一箱箱绷带码整齐,又弯腰重新压了压箱角。

每个物资箱上,都繫著红布带。

黑笔写著四个字。

【平安回家。】

岑卫军站在临时指挥台上,通讯器压在掌心。

喇叭声传遍后方。

“民间运输队,卸完物资就撤!”

“谁也不许跨过安全红线!”

“前线有军人顶著,用不著你们填命。”

“你们守好蓝星的家底,別给老子添乱,听懂没有”

一名戴安全帽的老大爷抹了把脸上的灰。

他挺直腰板喊:“懂!”

“岑司令,我们就在这儿守大门!”

“你们要是回不来,我们再拎扳手往上冲!”

岑卫军盯了他一眼,喉结压了压,抬手敬礼,转身跨上指挥车。

喇叭声落下,民间车队开始倒退。

没人越线,没人抢著冲前线。

物资箱留在红线內,车轮印退回门外。

总控车內,另一场磨合已经开始。

王翦站在全息沙盘前。

沙盘上標著炮火落点、装甲推进线、导流桩阵脚。

他抬手碰了碰那层光影,看向李华。

“李將军,这便是火力覆盖”

李华点头。

“先把敌阵打散,我们再压上去。”

王翦看著那片密集落点,沉声道:“重弩压阵,步卒绞杀。”

他顿了顿。

“你们的重弩,够狠。”

另一边,霍去病盯著坦克突击线,眉头压著。

“铁车硬,速度差了点。”

“穿插慢了,就成靶子。”

装甲营长笑了笑,接通外面的实车画面。

“冠军侯,老型號烧柴油。”

“现在吃魔晶。”

他按下加速键。

屏幕里,一辆九十九a底盘亮起蓝光。

履带捲起黑泥,几十吨的车身贴著地面衝出去。

车尾一甩,巨石被撞成碎块。

霍去病眼睛亮了。

“这铁马有脾气。”

他转头看李华。

“给我一辆,我去踹神庭祭坛。”

卫青按住他的肩。

“两翼要稳。”

他看向李华。

“给我两营,我替他兜住侧翼。”

徐达站在防线图前,和工程团军官一起盯著炮架基座。

他拍了下桌面。

“底座焊牢。”

“天上敢绕,我大明火器阵接他们。”

白起站在主控屏前,盯著全军通讯网。

“百万军铺开。”

“撤军令多久传到最后一人耳中”

李华按下广域广播键。

下一刻,所有频道同时亮起。

“白起將军,我一句话,全军都能听见。”

“哪支队伍断联,头盔定位灯会变红,旁边的人马上补位。”

白起点头。

“传令通,军法便通。”

车外。

吕布提著方天画戟,绕著一辆防空飞弹车走了三圈。

他拍了拍发射筒,问旁边操作员。

“小兄弟,这铁管子里装的什么暗器”

“能射多远”

“这车没腿,某家能不能骑上去冲阵”

操作员咽了口唾沫。

“温侯,这叫防空飞弹,打天上的。”

“您不能站上面,尾焰能把人烤熟。”

吕布抬头看天。

“打鸟人”

他掂了掂方天画戟。

“比某家的戟快”

不远处,张飞弯腰抱起一枚附魔高爆弹。

那玩意儿沉得压手。

他敲了敲外壳,咚的一声。

“这铁冬瓜挺沉,李將军说能毁一片山”

“里面装的是烈酒火星一碰就烧”

指挥车里,李华一把抓起外接麦克风。

“翼德將军!”

“放下!”

“別敲引信!”

张飞被喇叭吼得撇嘴,把炮弹放回箱里。

“吼啥嘛,俺老张就看看,又不砸。”

薛仁贵坐在补给车旁,手里捧著《现代炮兵操作手册》。

他翻得很认真。

“温侯,翼德將军,省点力气。”

“后世弓弩射得远。”

“这上面写著,误差不超过三米。”

“你们待会儿砍漏网的。”

吕布拎著方天画戟走过去。

“薛將军,手册背得熟,不代表杀得多。”

“打个赌,待会儿看谁砍的十翼鸟人多。”

“输了的,战后替我去找周澈討酒。”

薛仁贵合上手册,站起身。

“赌。”

“別赖帐。”

总控车顶。

江晚吟顺著检修扶梯爬上来,风把她的白大褂吹得贴在身侧。

她手里拿著战地医疗扫描仪,停在周澈面前。

周澈望著前方灰雾,扯了下嘴角。

“江博士,上来吹风”

江晚吟没接这句,仪器贴上周澈胸口。

屏幕红线乱跳。

她看了几组数据,唇线压住。

“五鼎归位,军魂反哺,把你的境界推到元婴巔峰。”

她抬眼看他。

“可你的元婴裂口还在。”

“像碎瓶子绑了一圈胶带,还往里灌水。”

“水越多,裂口顶得越开。”

周澈咳了一声。

“我能扛。”

“打起来开苍生焱,友军承伤给我回灵气。”

“不行。”

江晚吟打断他,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拆开糖纸。

糖递到周澈面前。

他没张口。

她便把糖放进他手心。

“周澈,听我说。”

她声音低,落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