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前四周,安也茶饭不思,莫名消瘦,甚至起了恻隐之心主动联系沈晏清想跟他商量此事。
而那侧电话一直不通。
2017年的春节来的稍晚。
阳历18年2中旬才到。
而安也的预产期,在一月末尾。
原想等瓜熟蒂落顺产,但最后一次产检时,查出胎儿缺氧,被强行摁在医院,定了次日一早剖腹产。
消息传回南洋时,沈观悦和孟词带着一早就找好的月嫂和育婴师就来了。
安也进手术室前,拉着周宛的手叮嘱她:“如果沈晏清来了,你让他等等,我跟他聊聊。”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聊还有缓转的余地,毕竟夫妻一场。
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母。
周宛此时,除了点头,什么都说不了。
目送安也进手术室时,才扶着墙抹泪。
安也进去没多久,走廊里纷乱的脚步声响起,周宛侧眸望去时,乍然入眼的是沈观悦和孟词,并未见沈晏清人。
她急切询问:“沈晏清呢?安也为他生儿育女,他连来一趟都吝啬?”
孟词神色复杂地望着周宛,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温和地开口:“小宛,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沈晏清恢复平静。
安也得到自由。
这是她的所求啊!他们周家人还在抱怨什么呢?
而最让周宛受不了的,不是孟词的这句话,是沈家人带来了沈晏清的血液样本,跟将出生的胎儿做了亲子鉴定。
那种带着侮辱性的举动让周宛崩溃地破口大骂。
而孟词给出的说辞引用了安也在怀孕最初做的那件荒唐事。
偏偏她又无法反驳。
2018年1月27日,安也在京港产子,幼子六斤九两,皮肤白净。
剖腹产的麻药尚未过去,安也醒来时,首先找的是沈晏清。
她问周宛:“他人呢?”
周宛缓缓摇头:“没来。”
“怎么会?他不是这样的人,那孩子呢?”
“在育婴箱,医生说要待几天,”这是她跟季明宗商量好的说辞。
孩子被抱出来时,他们甚至都都未来得及看一眼,连照片都没来急拍。
沈家人就急匆匆地将这个属于沈家的血脉抱走了。
兴许是带回了南洋,又兴许不是。
安也在这期间一直在问周宛孩子的消息,好不好看,健不健康之类的。
而周宛只能回答皮肤白净,且这个皮肤白净还是从护士口中得知的。
一直到产后第五天,护士查房时,周宛出去接了个电话。
安也得知孩子出生当日就被沈家人抱走。
她几近崩溃。
拿出手机给沈晏清拨电话时被季明宗摁住手腕。
他用残忍且无情的语气告知她
告知沈晏清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并且在治疗的过程中已经忘记了跟她在多伦多和婚后不愉快的那段时光。
她拨电话过去,也无事于补。
因为对方压根就不记得她了。
即便沈晏清此时知道自己跟安也有过一段婚姻,现在的记忆也是停留在他们分开的阶段。
“安也,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不记得你,你自由了。”
??还有一章,晚点更,下一章估计就是几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