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不在家,只有二婶在。”杜诚面露为难,“二婶骂我辜负了杜家的培养,竟然不去国子监读书。她说我要消失也可以,得吧这些年杜家花费在我身上的钱财,全部还给杜家。”
“贺氏真是可恶!”赵素素说到贺氏,恨的牙痒痒,“那你怎么想?”
杜诚说他没钱,“我看啊,我还是去外面住。若是考取功名,等杜家老爷子死后,我也能自由了。就是等我到年纪,杜家给我安排亲事,我……”
回到杜家,那就拒绝不了亲事。
但他们都好上了,赵素素自然不愿意杜诚去成亲,她占有欲那么强的一个人。
“贺氏有说要多少钱吗?”赵素素心想,若是能用钱解决,那就一次性解决。
杜诚说算了,“贺氏和我二叔都贪得无厌,就算你给了一次钱,还是会有以后。只要我出现在汴京,就一定会被他们要钱。”
“难不成你想听杜家安排,去成亲生子?”赵素素急了。
“不不不,我肯定没有。”杜诚叹了口气,“若是我能考取功名,便能自立门户。就是这几年,你我要忍一忍,受点相思之苦。”
赵素素不愿意。
她好不容易过上和杜诚蜜里调油的日子,一天都不想分开。
赵素素在思考,还能有什么办法,若是能让杜诚光明正大住在江远侯府,也就不用怕杜家的威胁。
可是宋书澜又很讨厌杜诚,绝不可能让杜诚住到江远侯府。
想到宋书澜,赵素素现在心里只剩下厌恶,每次宋书澜想要和她亲近,她想到宋书澜残疾的身体,都会打从心底地恶心。
“我来想办法,总是可以,让你我长长久久在一起。”赵素素深吸一口气,她靠在杜诚火热的怀中,感受着年轻男人的身体,这才是她想要的。
杜诚笑着说了好,大白天的,就拉着赵素素脱衣服。
而门口的王和春家的听到屋里传来低喘,她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过了大半个时辰,听屋里没了动静,王和春家的才让人去打热水。
明明天很冷,赵素素几乎每天都要热水沐浴,梧桐苑的丫鬟们任饶任怨,但厨房负责烧水的婆子,难免会嘀咕两句。
张姨娘来厨房炖一些止咳的药时,便听到厨娘们在说梧桐苑要水的事。
不过她现在低调得很,梧桐苑里的事和她没关系,她绝不会多嘴打听。
熬好汤药,张姨娘便回去了。
不过在路上遇到了二房和三房的两位奶奶,张姨娘停下问了好。
江氏随口问了句,得知张姨娘风寒还没好,啧啧两声,“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和大嫂嫂说一声,请个大夫来看看。你也是伺候侯爷的老人了,这个面子,还是会给你的。”
李氏也道,“是啊,而且煮药让丫鬟去,你干嘛自己去?”
张姨娘唇角苦涩,她屋里的丫鬟病得更严重,不然何至于她自己去熬药,“多谢两位奶奶关心,其实我好了许多。”
“哎,若是那一位在的时候,你何必受这个苦?”江氏忍不住吐槽,“前几天,六哥儿尿床,我想给六哥儿洗个澡,厨房过了好半天才送来热水。也不知道梧桐苑干什么,一天天地要热水。”
一桶一桶的热水送去梧桐苑,侯府的人都能知道。
不过他们没多想,只觉得赵素素现在威风了,故意折腾人。
李氏看张姨娘脸色惨白,有些看不下去,让自己的丫鬟去给张姨娘请大夫。
打发走张姨娘后,江氏突然凑到李氏边上,笑嘻嘻地问,“三弟妹,侯爷有没有和侯爷说过,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那日听崔令容说起来,江氏好半天都回不过神,实在是太劲爆了。
“咳咳,二嫂嫂,侯爷怎么会和三爷说这个?”李氏红了脸。
“我以为,他们兄弟之间,或许会说点爷们的话。”江氏说着啧啧摇头,“你说侯爷怎么不行的?”
李氏摇头。
“你真不知道啊?”江氏眼神失望,“我还以为你和崔令容要好,她会和你说。”
说话时,江氏一直看着李氏,见李氏用力摇头,这才半信半疑。
“二嫂嫂,我真不知道。而且这种私密的事,崔家姐姐怎么可能和我说?这可是她的底牌!那日她来和离,不就是用这个,才逼着侯爷签下和离书吗?”李氏分析道。
江氏点了点头,“这倒是。”
李氏怕再说下去,不小心被人听到,那就麻烦了,找了个理由回去。
江氏看李氏窝窝囊囊的,很是没劲,她回去的路上都在想,侯爷不行了,那赵素素守得住吗?
其实江家有找过江氏,问她要不要和离改嫁,是江氏自己不想再嫁。
而且江家是继母,哪里会给她挑好亲事,若是和离了,再嫁一个老头当续弦,还不如留在江远侯府过日子。
至少宋书成不在汴京,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若是回不来,就更好了。
江氏回到二房,正好是用晚膳的时辰,看着送来的饭菜,连一碗像样的荤菜都没有,随意吃了两口,实在吃不下,跑去寿安堂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