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姐姐和离,崔泽玉便花更多心思在官场上。
他日日天黑了才回来,引得定国公很不满意。
这日他刚回府,就被定国公叫过去。
“我知道你上进,这是好事。”定国公确实满意这一点,“但你和吴氏成亲几个月了,怎么不见一点消息?是你不上心,还是你身子有问题?”
他还急着抱孙子呢。
崔泽玉道,“成亲的事,我已经听你的安排。如今我上进点,你又觉得不对。我说,做人不能太贪心,哪能处处都好?”
“你……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定国公啧了一声,知道吵起来,儿子更不会让步,语气好了一些,“行了,我不是非要你立马给我生孙子,是想让你上心点。还有,你是成了亲的人,把妻子娶回来要关心疼爱,不是当个摆设放那里,知道吗?”
“你就说这些?”
“你这臭小子!”定国公说还有一件事,“秦氏病了,你知道吗?”
从秦氏被送走后,崔泽玉的人,每半个月给他回一次消息。
崔泽玉摇摇头,“她是有什么诉求吗?”
“她说伟杰到底是过继到国公府的,当初带走伟杰,是她太自私,想让我把伟杰接回来。”定国公却不认为秦氏只是那么简单,“秦氏这个人,心思深沉,且对我们恨之入骨,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若是不把人接回来,也要给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族老那边无法交代。
“秦氏说得对,到底是过继到你名下的儿子,既然她开口,就把卢伟杰送去国子监吧。”崔泽玉道,“不然跟在秦氏身边,小坏人也会被养成大坏人。不论秦氏打的什么主意,卢伟杰那么点大,若是你连他都对付不了,也别当定国公了。”
“你这小子,还嫌弃上我了?”定国公哼哼道,“只要人到我手里,就不可能长歪了!”
“那就看你本事了,不过卢伟杰离开老宅后,要切断他和秦氏的一切联系,身边伺候的人都换一遍。”崔泽玉说完就走,不再和定国公多聊。
定国公追在他后面道,“崔氏和离了,你少往她那边去。前段时间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满天飞,若是和你牵扯上,到时候你有嘴说不清。”
崔泽玉头都没回,这种话,他只当作耳边风。
次日下朝后,他就去了崔宅,“马上开春,吴氏有一处庄园风景秀丽,我想着姐姐要不要去散散心?”
崔令容转头看了眼女儿,见女儿眼神期待,便答应了下来。
能出门玩,宋瑜自然高兴,她问能不能喊上琪姐儿,崔泽玉说没问题。
到了出门那天,崔令容和吴氏同乘一辆马车,宋瑜三个小姑娘一起。
恰逢初一,宋明轩兄弟也一块来了,不过他们骑马跟在后头。
到了庄园里,吴氏作为主人家,热情地给众人安排休息的地方,忙碌过后,大家一块在庭院里烤鹿肉吃。
秋妈妈他们准备了甜羹,已经放到温热,一口鹿肉,一口甜羹,而崔令容和宋瑜几个,则是喝着甜酒。
几杯酒下肚,人也有些困乏,崔令容由秋妈妈扶着,到后边的庭院里,她看着池塘的荷叶刚冒出尖尖,渐渐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睁眼,四周漆黑一片,手脚都被捆住,发不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