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意了。
是他这段时间放任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忘记了这群人狗急跳墙,可能会不择手段地报复。
可偏偏让她在眼前目睹了这一切。
是他让他的小猫害怕了、自责了。
外面的大雪还在下,火舌已经被积雪和赶来的滑雪场工作人员初步控制。
裴颂宜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看着他半边脸上流下的血,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两只手也是哪也不敢碰。
程励珩用没受伤的手将人拉进怀里,哑着嗓子轻声安抚:“没事,别怕。”
裴颂宜悬着的那口气瞬间松下,紧锁的喉咙溢出一声沙哑的哭腔,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程励珩!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不怕。”
程励珩忍着钻心的疼痛,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雪水和泪水,声音很是温和:“别担心,只是一点小伤。”
温柔的宽慰没能抚平裴颂宜心底的惊惧,她看着他脑袋上的血迹和有些变形的右臂,眼泪掉得更凶了。
“是、是我忘了……我明明……”
“不管你的事,你早早的就已经提醒过我们了,”程励珩轻声打断,脑袋枕在她软绒绒的围巾上缓了缓,继续道:“这是意外,而且你看,我没事。”
滑雪场的工作人员迅速地拿来了工具箱,裴颂宜和他们一起给两人做了简单的处理。
程励珩脸色微微泛白,怕吓着她,强撑着保持理智,牵着她的手无声安抚。
赵诀也伤得不轻,半边脑袋全是血,肋骨初步检查应该是断了两根。
后来的事情,裴颂宜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太混乱了。
等再次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医院的走廊里了。
裴爸裴妈焦急地站在一旁,妈妈眼眶红红的,握着她的手不停安慰。
在医院工作的二姐穿着白大褂,正跟医生低声询问着程励珩的情况,脸上满是担忧。
秦封和何释也赶来了,一个和医生沟通,一个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正打电话安排着什么。
医生很快走了出来,告知他们程励珩主要是轻微脑震荡、右臂骨折,还有一些皮外伤,现在就要立刻手术。
赵诀伤得更重,不仅脑袋需要缝针,肋骨也断了两根,其中一根比较凶险,差点扎进肺里。
两人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裴颂宜缓缓地摘下自己的手套,一下一下擦拭上边的鲜血。
直到手术室的指示灯暗下,医生走了出来:“手术很顺利,等会就会转到病房,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小剧场:
?鼠不了一点!虐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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