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隨著攻击造成的烟雾向著周围散开后,出现在所有观眾面前的,是一道近乎贯穿了整个擂台的巨大剑痕,在剑身上长出的那些骨刺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罚一样,在擂台上不规则的戳出一个巨大的孔洞来。
面对如此可惧的场景,不论是支持劳里尔还是支持吉姆,亦或者是像特里斯那样单纯是想要欣赏比赛的观眾,此时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用长时间的沉默来表达看到这一击时候自己內心的震撼。
因此,整个场馆內都寂静无声。
特里斯突然明白为什么要寻找那么多的员工了,仅仅是高级杯级別的选手之间的战斗,就足以將擂台破坏成,若是再往上呢那些更厉害的选手,仅仅是战斗的余波恐怕就能將比赛场给撕碎了吧。
“要保证观眾的安全啊...”
当然,特里斯能猜到这一招对於劳里尔来说绝对是绝招级別的招式,是一场比赛中大概也只能使用一次的动作了,从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以及左臂处那密密麻麻的肉色蚯蚓一样的血管就能感觉出来了。
但是儘管有著如此的限制,这一击所造成的威力也完完全全是对得起这些消耗的。即使前面劳里尔的各种动作都充满了
就在这个时候,烟雾继续飘散,擂台右边也逐渐可以看清楚了,眾人像是终於响了起来一样,转过头来將自己的视线从刚刚挥出惊艷一击的劳里尔,转移到了刚刚还能和他进行短暂僵持的对手上。
“唰。”
吉姆还没有倒在地上或者失去战斗能力,也就是说它还可以继续战斗下去。只不过..
“嘎吱嘎吱。”
熟悉的声音从吉姆那个如同金属土豆一般的头颅中发了出来,他身上的大衣已经变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衣內部的金属身体,果然不只是头颅,他的身体都已经被改造成了金属的义体了,总而言之,他身上並没有受到什么伤,那两把巨大的长方形金属块模样的剑刃或许攻击力一般,但是防御力看著確实不错。
只不过,相较于吉姆来说,对他接下来的战斗所能造成的最大的影响倒不是本人。
地面上散著各种各样金属的碎片,而在金属碎片的中心处,一个金属傀儡就站在那边,同样是由各种椭圆形的金属组成的,如同莲藕状的人偶——但是和之前不一样了,他只有一只脚踩在地面上,另一只脚翘了起来,像是是在金鸡独立一样。左手和右手互相摺叠,怪异无比。
当然,这不是吉姆本人故意让傀儡摆出如此的模样,而是因为不得不这么做。
“製造傀儡的金属材料不够了吧...”
恐怕之所以只收到了这么一点伤,也是在刚刚再度拉出金属材料製造傀儡为自己挡刀的原因,周围的金属碎片比之前的数量多了许多就是证据,將自己最擅长的牌彻底拋弃,最后才在那一招活了下来。
而相较於眼前这个已经破破烂烂的傀儡,劳里尔此时此刻仅仅是喘了几口气而已。那把剑的大小重新缩了回去,他握著剑,一步步的向著吉姆,以及那个破旧的傀儡走了过去。
“劳里尔选手...是准备要终结战斗了吗。”
看样子胜负已分了,即使是不需要解说来形容也能感觉到。接下来只要在摧毁一次傀儡,就能够彻底让二打一的战场被结束。在前面多次利用傀儡进行战斗也只能维持均衡,失去了傀儡后还能继续战斗吗
不止是观眾和解说这么想的,吉姆貌似也是这么想的,本来稳定的他动作似乎也变得慌乱了起来,那个傀儡就这么扭动著身体,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张开不完整的手掌,似乎想要进行最后的抵挡一样。
但是,哪怕是之前也只能勉强的抵挡,现在又怎么能做到呢
劳里尔披著斗篷往前走去,挥动左手那把野兽一般的剑,看著很隨便的挥出了一击。当然虽然是看著普通,对於劳里尔来说也是蕴含了不少含量的剑术,这样的剑,將其彻底摧毁並不是难事。
之前的战斗无数次的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