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两点钟时,两个帐篷內的所有人都醒了。
不过外面的雨还在嘀嘀嗒嗒的下,但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可看这天气,估计还得两三天才能彻底晴朗起来。
见所有人都起来了,张迟渊打开帐篷门,看著外面的雨,有了主意。
他空间里还有一些防水布,可以將两个帐篷,以及周围一部分地面给圈起来。
做成一个暂时的棚子,这样的话,他们几个人也有活动的空间,就不用专门等雨停的时候出去煮饭了。
隨后,张迟渊將防水布拿出来,没等他开口解释,旁边的张起灵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自然,帐篷內的解语臣也猜到了,於是他朝外喊了一声,说待会儿等雨短暂停下后,將棚子架起来。
约莫等到三点半左右,外面的雨变小了,等成毛毛雨时,所有人都出动了。
他们六人看了看周围,把两个帐篷往地势高的地方移动了一些。
因为这雨连下三天,有些积水马上就要淹到脚边了,所以只能移动。
等確定好新地方,他们又开始用防水布支棚子。
这里地方偏,树木一大堆,找一些木头棍子还是很容易的。
六人如今也算默契,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將一个坚固的遮雨棚子弄好了。
现在,两个帐篷也在雨棚
做完一切后,胖子舒了一口气,“这两天给我憋的啊!帐篷里虽然好,但还是在外面吹吹风舒服。”
“確实。”吴邪十分赞同,“咱们那帐篷里,都臭了,一股味儿,要是再不透气,估计要肺部感染了。”
这话说完,胖子皱了下眉,“天真,可不光我脚有味儿,你袜子也臭,不过瞎子那脚得天天洗一下,估计之后味道小一点。”
听见谈起自己了,黑瞎子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眼睛朝旁边的帐篷瞅了一眼,慢悠悠开口。
“你们嫌弃我,我可以去小哑巴那儿睡,而且我脚乾净的很,至於帐篷里臭,不是胖子你一天到晚放屁放臭的吗”
“还有你吴邪,昨晚你悄咪咪把自己的臭鞋拿进帐篷里了,別以为我没看见。”
这些话一说完,胖子没话说了,他消化不好,放屁那是人之常情。
但吴邪却瞬间脸红了,他忍不住解释起来。
“瞎子,昨晚雨下的太大了,我的鞋子比你们的轻,我那是怕鞋子被雨和风给冲走了。”
“而且我拿帐篷里,用袋子给包住了,一点儿都没有弄脏东西。”
“可不味儿吗”黑瞎子挑了挑眉,“你敢说不臭鞋子被雨水给打湿了,就算是新鞋也有味道,更何况你穿过的。”
“而且我们的鞋都放在外面,就你不同,还要给鞋子拿帐篷里来,我看你是想熏死我们,结果现在帐篷臭,还赖上我了。”
“我……”吴邪一口气堵在嗓子里,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此刻脸和耳朵全红了,
想反驳,但是这些话又有道理,可那臭味明明第一天就有了,第一天他可没有拿鞋进去啊!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些话都被小张哥听完了,他现在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隨后,吴邪耷拉著脑袋,默默的走到帐篷前,將门给掀开透气了。
原本张迟渊站在中间,刚想过去帮忙胖子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