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们的子孙后辈,有本事的,哪里都能修炼。没本事的,泡在天星池里也是浪费。”
“你这是强词夺理!”
大族老气得浑身发抖。
“定然是那个外人,毁掉了整个天星池!那就是个祸害。”
“孤再说一遍。”
司星昼转过身来,目光如刀。
“她是阿折的救命恩人,也是孤的贵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冷意。
“尔等若敢对她无礼冒犯,休怪孤不念族亲之情。”
族老们噤了声,但消息的腿比任何人的嘴都快。
天星池的动静太大,星辰殿的灵气波动足以惊动整座月魄星城。
不过半日功夫,星泽帝王多了一位座上宾,还是个年轻女子的消息,便如风一般吹遍了整座帝都的权贵圈。
那些世代与星泽皇族联姻的世家大族,纷纷竖起了耳朵。
“听说那个女子年纪不大,医术通神”
“何止医术,圣上亲自为她拦下族老,连星辰权杖都动用了。那可是先祖传下的圣器,非国战不出的!”
“还为她改了天星池的规矩。这等待遇,该不会是咱们星泽的皇后吧”
一时间,各府的暗探和眼线齐齐出动。
那些家中养著如花似玉的女儿、孙女,指望著送进宫中博一份圣宠的宗族权贵们,都急切地想知道,这个被帝王如此维护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查到了吗是哪家的千金什么背景”
“还没查到。”
“只有皇族的那些族老知道,不过他们都受了惊嚇,全在修养呢。”
“据说……那位女子生得极美,宛如天仙一般,悬王殿下对她言听计从,圣上更是亲自为她守在殿外。”
“岂止,我听星渊卫的人说,圣上那天晚上跟族老动了手,一个人压得满院长老抬不起头。就为了护著她。”
这话传进那些闺阁千金的耳中,顿时炸开千层浪。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竟然让圣上亲自为她动手”
相府的嫡女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悬王殿下对她言听计从”
大將军之女將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语气不善。
“本小姐追了悬王三年,他连正眼都不看我。她凭什么”
“听闻她医术极佳……”
幕僚小心翼翼地回话。
“医术”
那位大小姐冷笑一声,將绣了一半的並蒂莲花翻了过来,一针扎在花心上。
“谁知道是真医术还是旁的什么手段……说不定就是个祸水呢”
这些闺阁中的嫉妒与揣测,並没有传入星辰殿中,但已经有不少人准备找棠溪雪的麻烦了。
无论是悬王,还是星泽帝王,可都是星泽帝国最让人想攀折的高枝。
如今却疑似被人捷足先登了,她们如何能够坐得住
棠溪雪对此一无所知,她正扶著司星悬,让他缓缓地从玉台上坐起身来。
他半身浸在池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织织,我还是没有力气。”
他赤著上身,弱柳扶风地靠在棠溪雪的身上,一副娇弱姿態,惹人怜惜。
晨光从穹顶的琉璃瓦间漏下来,照得他的肌肤在发光。
“那你靠著我,我扶你。”
棠溪雪搀扶著他,动作格外小心。
“折月可以靠著我。”
“织织真好。”
司星悬靠得更近了几分,但却没有把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只是想靠她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