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也被她勾起了兴致,享受了一把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想主动就让她主动一次好了。
于是傅司礼克制着配合她。
可渐渐地,傅司礼就觉得太磨人了。
吻,是蜻蜓点水的吻,连抚摸都是有一下没一下,更别说其他动作,缓慢而磨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司礼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重新将她压回了身下。
一直到太阳下山,地毯上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时婉脸闷在被子里对着身后的男人有气无力地说,“可以结束了吗?”
男人性感沙哑的声音传过来,“过河拆桥?用完我就扔?”
时婉翻了个白眼,她午饭都没吃,距离开始已经快六个小时,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显然男人食髓知味。
大概是很久没有过了,根本不知疲倦。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被下药。
期间虽然停过还洗过两次澡,但她算算,这一次的时间抵得上以前一个月了,真怕他一次就把身体弄垮。
“傅司礼,男人上了年纪省着点用,免得肾亏。”
她其实没什么恶意,就是想提醒他要注意点身体,可这话听到男人耳朵里,就是嫌弃他老。
越这样,越想证明自己,动作就越发狠。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怎么,怕我满足不了你?”
说着,他掰过她下颚,凑上来吻她。
绵长的深吻让时婉心头都发烫。
他从来没有在床事上这么失控过,药效过了后她以为结束了,可没想到他反而像是中了药一样。
时婉恍恍惚惚中想,原来爱和不爱,连这种事都是不一样的。
天黑了,傅司礼才结束这一切。
两人没回去。
期间,傅司礼已经让冯秘书送了两身新的衣服过来。
两人洗完澡,在房间内叫了客房服务,不一会儿就送来两份牛排和一些小食。
时婉其实已经饿过头了,加上又是晚上了,她吃了两口牛排嫌腻就吃不下了。
傅司礼又让人送来牛奶,逼着她喝了一杯才算完。
吃饱喝足,傅司礼就开始秋后算账了。
“到底怎么回事?”
时婉坐在沙发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来体验他们的项目,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房间也有人。”
“陈廷佑怎么也在,这事和他有关?”
时婉就把醒來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傅司礼看着她,点点头,“我会让人查清楚。”
两人聊完,夜已经深了,时婉穿好衣服准备回去。
傅司礼拽住她,“就在这睡?”
时婉顿了一下,摇头,“我不想睡酒店。”
见她又退回之前的模样,傅司礼有些不满,“你这是打算用完我就扔?”
这种话在床上说说就算了,下了床说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
时婉一阵脸红,“这只是意外,不代表什么。”
“所以说,如果是别的男人,你也如此潇洒?”
一想到如果对方是陈廷佑,傅司礼的眼神恨不得要杀人。
时婉脸色淡了淡,“不会有别的男人,我没忘记,我们还没领离婚令。傅司礼,如果想要重新开始,一场意外的床事并不能代表什么。”
言外之意,他做的事还不够挽回。
傅司礼不笨,当然听出来了。
时婉拿起自己的脏衣服,塞进袋子里,“那我先走了。”
傅司礼起身,拽住她手腕,“我送你。”
最后,傅司礼送时婉回了九龙御墅,但时婉没留他。
傅司礼回到白加道,冯秘书的电话打到他手机上,“傅总,酒店监控在陈先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