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没说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后备箱拿了行李箱就走,时婉追上去,拽住他的手,“傅司礼……”
傅司礼冷冷看着她,“时婉,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我现在怀疑那本日记不是真的,只是你自己的臆想,你真的爱我吗?”
一顿输出后,他推开她的手,直接走进了电梯。
他转过身,看着外面的时婉,表情冷漠。
电梯门缓缓关上,那一刻,时婉流下眼泪。
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擦去眼泪,转身上了车。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呆坐了很久。
他这是答应了吧?
所以才说了那些话。
这样也好。
手机铃响,时婉回过神,去接。
是池潆打来的。
她接通,池潆的声音有些激动,“我看到报道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给他们下的套?”
时婉“嗯”了一声。
听出她兴致不高,池潆蹙眉,“本应该开心的事,你怎么不开心了?”
想到什么,又逗她,“是不是哥哥要回港城,你舍不得他?”
时婉声音有些哑,“我们分开了。”
那边安静了一秒,池潆声音严肃起来,“你现在在哪?”
“机场,刚把他送走。”
“是你来京州府,或者我去找你?”
时婉想了下,“我过来吧。”
挂了电话,时婉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离开。
傅司礼站在电梯口等了好久没等到她,轻嗤一声从vi通道离开。
京州府。
池潆让冯姨泡了一壶茶送上二楼的客厅。
冯姨走后,她问时婉,“是你提的,还是我哥提的?”
时婉顿了下,“是我。”
“为什么?”池潆蹙眉。
“还是觉得不合适。”
她低着头,手里转动着小小的瓷杯。
池潆看着她,思忖半晌后,“是因为你的病。”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时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池潆恨铁不成钢,走到她身边坐下,“你怎么这么傻?你爱他,他爱你,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你这个病又不是绝症,以后会如何没人知道,为何不好好享受现在,人生苦短,何必因噎废食?”
时婉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他那么想要女儿,可我……”
“真是被你气死!”池潆瞪着她,“我哥也同意了?”
时婉想到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池潆怀疑,“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潆潆,我一想到未来可能转移到各个内脏,我就很害怕,我不想变成那样,也不想傅司礼看着我变成那样,我接受不了,与其如此,不如放开他,他想要女儿,有的是女人愿意给他生,他也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