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去了餐厅。
时婉坐下后,他转身进厨房把早餐端出来。
简单的两份三明治。
“先填一下肚子,等到了机场再吃。”
他在她对面坐下,把热好的牛奶放在她手边。
时婉没动,而是看着他,“我没说要回港城。”
她本来是要回去领暂准离婚令的。
可他已经申请取消了。
她压根就不必现在回去。
傅司礼拿起她盘子里的三明治,递到她嘴边,“乖,快点吃,赶时间。”
温柔的语气,强势的态度。
时婉拒绝张嘴,无声地抗议。
傅司礼气笑,解释,“不回港城。”
时婉愣了下,“那去哪?”
“我们婚后没去度蜜月,我请了七天假,出去补蜜月。”
见她愣住的样子,傅司礼温柔一笑,“你这是感动还是生气?我有点分不清。”
是感慨。
她都快忘了他们没有蜜月了。
婚礼是因为怀孕才加急办的,婚后傅司礼又忙工作,又要操心那时候的池潆,根本没有时间留给她。
当然,她也从没怨过他,只是偶尔想起来有点遗憾而已。
没想到,时隔五年,他竟然要补蜜月。
时婉拿起三明治,秀气地咬了一口后才问,“去哪儿?”
“瑞士。“傅司礼见她态度软化,也松一口气,“那时候潆潆在那边散心,风景很好,适合现在的你。”
时婉没说话,她是绷着太久了。
接下来,她没有再反对,也许出去一趟,彼此的想法都会有变化。
于是简单吃完早餐后,直接去了机场。
等池潆联系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万米高空。
十一个小时后,飞机落地苏黎世,当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时,时婉决定暂时忘记一切,只是两个普通的情侣在旅游。
他们住在了市中心,由于到的时候是清晨,他们先去了酒店放好行李,傅司礼问她要不要休息,时婉哪会把时间浪费在酒店。
吃完午饭后,她换了身衣服,浅浅化了个妆,就拉着傅司礼出门了。
时婉没让傅司礼安排任何私人管家或导游,而是自行游玩,两人一身休闲打扮,沿着班霍夫大街citywalk,之后去了林登霍夫山看落日,俯瞰利马特河两岸的红顶建筑和山河。
傍晚时分去感受了老城区的鹅卵石小巷。
两人牵着手,走在历史的小巷里,偶尔相视一笑,遇到喜欢的景色,傅司礼主动帮她拍照,然后走到一处餐馆,两人享受当地美食。
晚上回到酒店,时婉身体已经很累了,但精神依然亢奋。
傅司礼洗完澡出来,还看到时婉趴在床上做明天出行的攻略。
他很少看到她这么随性的一面,大多数时候她是个标准合格的傅太太,但却像是被硬塞进傅太太这个身份里,规矩有余,洒脱不足。
他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累了早点睡,我出去工作一会儿。”
时婉视线依然落在手机上的攻略,头也没抬,“嗯,你去吧。”
傅司礼去了书房。
这会儿港城正是白天,他临时离开,有很多工作没有交代,现在虽然人在外,却还是要远程遥控。
而且来了这边,并没有告知这边的分公司,完全是私人行程。
等他忙完工作回卧室,看到时婉已经睡去,她睡姿很乖,睡在她自己一边就绝不会过界,傅司礼上了床,把她搂过来,她也只是顺势靠了靠。
接下来几天,他们去了世外桃源阿彭策尔,在大教堂下纲手雪山,绿地和漫山遍野的牛群,这一刻,时婉的心被深深治愈。
后来,又去了瓦伦湖去感受悬崖与瀑布的震撼。
最后两天,他们退了房间,做火车去往卢塞恩,在这座小镇逗留了一天一夜,晚上沿着湖泊散步,让游人拍下他们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