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银狐皮,品质达到了顶点,浑身绒毛密度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低温刺激下,银狐会长出大量用来抵御严寒的厚密绒毛,气温越低,银狐的皮毛越厚越密。
一旦这个时间节点过去了。
银狐的皮毛生命周期,也将进入下一个阶段。
皮肤和毛囊发生变化,产生自然代谢。
“妹夫,妹夫?”
说着说着,白建军发现杨枫好像走神了。
杨枫目光深邃地看向西边。
一辆自行车从西边的街道骑过去,骑在车上的马建设,同样也看到了杨枫。
四目相对,马建设嘴角上翘,一脸阴笑的模样。
杨枫自言自语道:“何大茂这个瘪犊子,果然给马建设通风报信了。”
“妹夫,你说啥?什么通风报信?”
“没什么。”
杨枫回过神说道,“大舅哥,你先去忙你的,等到了十二月初我去找你,还有抗美,咱们几个一块进山打猎,要是咱爹也有兴趣,就一家子齐齐出动。”
“对了,咱爹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过寿了,他老人家是打算热闹热闹,还是关上门,邀请自己人过个生日?”
“你还记得咱爹的生日?”
白建军大为意外。
杨枫闻言道:“青青几个月前就跟我念叨,咱爹元旦过生日,还让我把这事记在心里,千万要当一回事。”
白建军听后百感交集。
别看白青青平时虎了吧唧,说起话来大大咧咧。
论起孝心,他和大哥白建国绑在一起,都抵不上妹妹的一根小拇指头。
扯了一会儿闲篇,白建军去忙他的事。
杨枫把烟蒂随手一丢,启动摩托车准备回去。
回去的路上,杨枫绕路去了一趟东风饭店,寻思给王跃进说说这件事。
就当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张权万一避不过这一关,说不得要请王跃进他爹王胜利,出面保一保张权。
大队长一家人撒丫子跑路。
如果大队支书也给撤了,整个槐树屯必将乱作一团。
一下子抽掉两个顶梁柱,槐树屯未来的日子可想而知。
绝对是老太太上山,一步一个坎。
“知道了,我想办法弄就是了。”
饭店办公室,王跃进正在打电话。
看到杨枫进来,王跃进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冲着电话另一头嚷嚷了几句。
杨枫都不用猜。
看王跃进这副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电话那头必然是母亲李玲。
“跃进,是不是家里又出啥事儿了?”
“别提了,刘主任他家那闺女,真想一出是一出,说什么为了考验我的诚心,让我给她弄一颗珍珠,并且指名道姓要他娘的北珠,老子连北珠是啥都不知道,上哪儿给他弄去?”
“我妈也是的,我才是他亲儿子,和老刘家的事儿八字才有一撇,愣是把人家当亲闺女,打电话让我在
顿了顿,王跃进表情好奇地说道:“枫哥,啥是北珠啊?”
他是真没听过这东西。
珍珠就是珍珠,怎么还分东南西北呢。
杨枫侃侃而谈道:“北珠又叫东珠,是咱们当地的一种特产珍珠,在封建社会,这种珍珠属于皇室的专供之物,也就是贡品。”
“贡品?别扯犊子了!”
王跃进撇着大嘴道,“这娘们要造反啊,要封建时代的封建产物,脑瓜子进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