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身制服，站在门口。
气势威严，瞬间压住了场面。
虎子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派出所真的有人守在这里。
周叔大步走进来，看着满地碎碗碎碟。
脸色铁青。
“虎子，你胆子不小！”
“昨天刚找过你，今天又来闹事！”
“你是真不想好了？”
虎子强撑着，嘴硬。
“老周，我……我就是跟她闹着玩。”
“闹着玩？掀桌子、摔东西，叫闹着玩？”
周叔气得冷笑。
“我看你是屡教不改！”
“走！跟我回去！”
说着，上前就要抓他。
虎子这下真慌了，连连后退。
“周叔，周叔，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来了！”
“我赔！我赔她的碗！”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眼神慌乱，没了刚才的嚣张。
程意上前一步，平静开口。
“周叔，碗不用他赔。”
“我只要他一句准话。”
“以后，再也不来饭馆捣乱。”
“再也不收什么保护费。”
虎子连忙点头，跟捣蒜一样。
“是是是！我准话！”
“我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收了！”
“再敢来，你直接抓我！”
周叔盯着他，厉声警告。
“我告诉你，虎子，这一片我盯着呢。”
“再让我知道你欺负老实人。我直接把你关起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虎子哪敢再犟，连连应声。
“我现在就走！马上走！”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连头都不敢回，跑得比兔子还快。
人走了，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客人却都被吓跑了，一个不剩。
满地碎瓷片，狼藉一片。
赵婶叹了口气：“唉，好好的早市，全毁了。”
王磊蹲下身，默默捡碎碗。
李壮也跟着帮忙。
顾言看着地上的碎片，沉声道。
“这人太可恨了，就该关起来。”
周叔走过来，满脸歉意。
“小程，对不住，是我们没看好。”
“让你受损失了。”
程意连忙摇头：“周叔，你别这么说。”
“多亏你及时赶来，不然今天更乱。”
“碎几个碗不算什么，人没事就好。”
周叔看着满地狼藉，心里过意不去。
“这样，我中午再带两个人过来转一转。”
“这两天，我天天路过你门口。”
“给他施压，让他不敢再来。”
程意感激道：“那就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
周叔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年轻民警离开。
人一走，赵婶才松了口气。
“我的天，刚才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多亏周叔来得及时，不然真要打起来了。”
顾言也说：“以后咱们都多留心。”
“一看见他，就赶紧防备。”
程意蹲下身，一起捡碎片。
轻声说：“别怕。”
“有派出所撑腰，他不敢真怎么样。”
“越软，他越欺负。”
“咱们硬气一点，他反而不敢惹。”
几人都点头，觉得说得在理。
大家一起动手，很快把地上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