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到这些越是生气。
老太君的脸色格外难看。
谢柳氏跟谢鸿渐这两个棒槌,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脑子了?
这本不应该的啊!
还有钧哥儿。
老太君可是知晓,钧哥儿素来都是一个她说如何便如何,从来都指挥听话而不会去质疑与否认自己的人。
也正是因为老太君知晓这些,所以在对待这个事儿的时候,老太君才没有想过那么多。
可现在事情闹成了这样,把老太君所有的算计都给破坏了,老太君能开心就怪了。
半晌后,老太君强行把这些愤怒给压了下去。
“那你说要如何?难不成还真要我这个老骨头亲自去?”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
毕竟,皇帝那毒可是她下的!
哪有下毒的人亲自舞到了人家正主的面前的。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老太君才会排斥,才会着急。
而所有的计划都做好了,可却有人撂挑子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至关重要的哪一环,这瞬间就让老太君慌了啊!
老太君现在真真就是恨不得想要掐死那一家三口!
但老太君却顾知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处理妥当的,所以这心里虽然着急,却也还是得忍着。
随后,她便把目光落在了蕊希姑姑的身上。
那眼神里,很难让人能察觉到好意。
蕊希姑姑虽然未曾抬头,但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这蕊希姑姑又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
她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拒绝老太君无异于就是在自找死路,所以想要拒绝还是得有话术。
所以蕊希姑姑也不敢抬头,但却仍旧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哎,老夫人,若是奴婢能为老太君您分忧就好了,可是奴婢只是个奴才,若是奴婢去的话,那岂不是能够让人抓住把柄?让人家认为是咱们相府对当今陛下不尊敬,让一个奴才来?”
老夫人顿了顿。
也明白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忿的。
“那又如何?最起码咱们相府可是出面了!”
在这种事儿上,蕊希姑姑不跟老太君争辩,因为蕊希姑姑知道老太君其实已经否定了这个想法,但是她就是不忿,所以才想着要这么说的。
所以这种口舌之争无所谓去说。
况且她不过就是个奴才罢了,说得多了也是错。
而老太君的心中仍旧是恼火的。
现在没有人帮自己了,那她又是要怎么办才好?
这是一件难题。
可老太君在这边儿着急,其他人却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谢柳氏跟谢鸿渐两口子。
等回到了帐篷里后,谢柳氏看了一眼没人,当即便狠狠瞪了一眼谢鸿渐。
“日后,若是再有这种事儿,小心我去敲登文鼓!”
“胡闹!”
谢鸿渐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