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钧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神色是紧张的,也带着丝丝的恳求。
他只求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的,别闹出什么事情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眼下最为不稳定的因素是自家那父亲母亲,兄长又是一个眼底容不得沙子的,每每想到这些,谢秉钧就异常的担忧。
他有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忙碌的命。
这若是在别人家,那么不都是家里父亲母亲全力的托举自己么?
可是到了他们家,谢秉钧为了防止自己爹娘闹出来什么事儿,还得伏低做小。
即便是这么做,谢秉钧也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值得夸奖的,而且就眼下的情况,谢秉钧也是能知晓,若是真的让兄长不满意了,那么他是真的会收拾他们的。
好日子过上了,真的不希望有什么变故。
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后,不由得眯了眯双眼,想了想后,这才点头。
“行,我给你一个面子,但我希望你能够约束好他们,若是他们胆敢到我的面前搞事儿,那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的!”
谢秉钧听了这话后,也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也是个没有多大能耐的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若是因此父亲母亲却仍旧是不顾一切的非要闹事儿,那她就真的是一点招儿都没有了。
阮清深深的看了一眼谢秉钧,不过是轻笑着未曾多说其他。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谢秉钧竟然还是个这么赤城的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但谢秉钧却在听取了自己的意见后也是老老实实的执行,未曾让自己有半点的担忧,这一点就不错了。
况且谢秉钧的年纪本就不大,再加上差点儿被谢家那两口子给养废了,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错了。
反正阮清却认为谢秉钧做的真的已经不错了。
至于其他的,倒是也不必苛求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辈做这些。
随后阮清就让谢秉钧离开了。
邢野也是在瞧见谢秉钧离开后,这才又看向了阮清。
“相爷,五少爷似乎很听话。”
阮清闻言,不过是挑眉扫了眼邢野。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啊?”
邢野听了这话后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那……”
“当然了,他的确是个听话的。”
这话说的……
邢野都想要翻白眼了。
真是不知道相爷说这些是啥意思,难不成就是为了逗弄自己好玩儿?
实在是不能理解这恶习。
不过人家到底是相爷,所以邢野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其他。
阮清瞧见邢野那副模样就能猜到邢野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儿,阮清也不过是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后,这才又道:“看人自然是不能看表面的,但是却也因人而异,谢秉钧本身也不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加上他的那父母也都不是个有脑子的,所以这一大家子我便没有着急收拾罢了。”
不然,就凭借他们之前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张狂嘚瑟,阮清能饶了他们?
简直可笑!
不过是现在看他们没什么脑子,就算是真要闹也脑补出来什么,所以阮清才懒得去搭理他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