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沈夏真挚的神色,谢长洲忽然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我都相信,只不过刚刚忍不住在想,为什么我没有陪着你一块去……之前我就觉得,我那个学弟周时衍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一个男同志,看一个女同志非常欣赏又惊艳,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这人比较牛叉呗。”
听到沈夏直白的话,谢长洲没忍住笑了笑,刚刚心里的酸涩和恼火,似乎也被她的回答给冲散了。
沈夏见他笑了,忙问:“你笑了,是不是不生气了?”
“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要是我在你旁边,哪里轮得到他去扶你。”
“你要是不说,我真的早就把他给忘了,我是说真的。再说了,你又不是神仙,哪里能每时每刻都在我旁边蹲守着。你只要知道,我这颗心早就是你的了就好……”
谢长洲唇角勾起笑意:“你可真是会说话。”
他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到自己旁边,将她半搂进自己怀里:“别动,我看看额头还有事吗?”
“早就没事了,我压根就不疼。”沈夏笑着道:“我要是不那样说,你还不知道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呢。”
她用着点邀功的语气问他:“怎么样,我聪明吧?”
谢长洲真拿她没辙了,将她搂的更紧了一点,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都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你真是个小坏蛋……”
房门嘎吱一下响了,是端着水杯出来的安安。
看到客厅里父母相拥的这一幕,他先是眨巴了下眼睛,随即见怪不怪的又往回走,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旁边房门也传来些动静,是宁宁,可惜她还没迈出来,就被旁边加眼疾手快的安安给堵回去了。
房门关上的时候,宁宁还在疑惑着,不解的望着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这是干嘛呀。”
安安顿了顿,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宁宁叹了口气,似乎也有些习惯了,无奈的笑道:“爸爸妈妈也太有爱了……”
客厅里,沈夏刚刚听到了房门那边的动静,忙推了推谢长洲:“好了,你在客厅里得多注意影响,不能带坏孩子们。”
谢长洲被她前后的反差给逗笑了:“刚刚还可怜兮兮的,现在又变了个样子?”
沈夏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你刚刚不是已经不气了吗?”
谢长洲没有松开她,而是又将她给重新搂进怀里:“他们都回屋了。我再搂一会,就搂一会……”
忽然,他眼神一凛,似乎想起来什么,将沈夏的外套给脱了,又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了上去。
沈夏无奈的笑了笑,拿自己爱吃醋的丈夫实在是没有办法。
*
因为有了周时衍这边的合作,接下来的公司和商标注册都变得很顺利了。
当时还经常有朋友调侃,看到她也不喊夏夏了,开始叫她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