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这一成,是看在陛
"按理,该全入大安宫。"
李世民"……"
李渊在火堆边端着酒盏,听着这一笔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老东西得在理。"
"二郎,你那一成,咱可不能少,不过咱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这样吧,朕拍板了,给你留一成半,神通家也留一成半。"
李世民低头去啃羊腿,啃了两口,没忍住,抬起来。
"父皇,儿臣替您背骂名,您给儿臣留两成,行不行?"
"不行。"李渊回得干脆:"骂名又不值钱,他们要骂就骂去吧,也不用你来背。"
李世民:“……”
颉利在矮榻上听着这父子加上一个外姓人,把他草原上那一片祖祖辈辈放牧的地三言两语就分账分干净了。
塌掉的那半张脸又抽了一下。
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低下头,接着啃羊腿。
帐外。
一阵急促的脚步。
薛万彻从辕门那一头跑过来,跑到火堆边停了。
停了之后没立刻开口。
李渊抬眼看他,表情也凝重了不少。
"怎么了?"
薛万彻咽了一下,单膝点地。
"陛下。"
"淮安王那边启程了,预计明日晚上就能到……"
火堆边一静。
李渊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
李世民那一口羊肉没咽下去。
火堆边。
一片死寂。
李渊把那只酒盏轻轻搁回案上。
搁的时候手稳,声音也很轻。
"知道了,让他们慢点都行,不用赶路。"
完,李渊挥了挥手:“行了,今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的事也都完了,朕有些乏了,都散了吧。”
颉利看了看李渊的脸色,朝着执失思力招了招手,两人一拱手,同时退了下去。
武士彠也一拱手:“陛下,臣那商队还得安置,就先退下了。”
李渊一挥手,火堆前就剩了父子二人。
李世民擦了擦嘴,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山影,叹了口气。
“父皇,你三叔这人,运气怎么这么差。”
李渊点点头,顺着李世民的目光看去,轻笑一声。
“都他打仗没赢过,逃跑没输过,你这次他怎么就不跑呢?”
李世民摇摇头:“儿臣不知道,当初打聊城,也是必胜的局面,也不知道三叔怎么弄得,跟窦建德对上了,还被俘了一年。”
“三叔没赢过,也不对,当年起兵的时候,三叔虽……”
“虽没正面打过仗,却也没输,这一生,也就输了聊城那一仗,其实也不是输,只是碰上了窦建德。”
“儿臣还记得武德二年还是三年的时候,那会儿儿臣跟阿姊送三叔出征,还调笑来着。”
李渊转过头,问道:“调笑什么了?”
李世民眼中带着一丝怀念,抿嘴笑了笑。
“那会阿姊跟柴绍还跟三叔,宇文家已经是强弩之末,去了就是捡军功,等着三叔回来,给他设庆功宴。”
“不过可惜,阿姊和三叔那次也是最后一次碰面。”
李渊摆了摆手,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李世民。
“你跟你阿姊关系好,当初为父忙,时候的趣事呗,为父不知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