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被山羊老头的态度给弄得很尴尬。
直起身子看着自己的身后,以为自己的身后有令他讨厌的人存在。
此时的张长耀拴好毛驴车,走过来,看见杨五妮冷着脸。
就知道她这是碰了一鼻子灰,被人给轰了出来。
“张长耀,这老头不太好话,进不去屋。”
杨五妮低垂着头,没了平时的活跃劲儿。
“五妮,我告诉你,这些看大门的老头大多数都和领导沾亲带故的。
所以都狗仗人势看起来贼豪横,不太好话。
咱俩去旁边的卖部买点东西,打听一下底细。”
张长耀拉着杨五妮,走进农机站旁的一个卖部。
可能是赶集的原因,卖部里一个买货的人都没有。
微胖的中年女人扒拉着算盘珠子,在核对账目。
“兄弟,买点啥?我帮你找。”看见有人进来,中年女人热情的起身迎了过来。
“姐,买一瓶白酒。”张长耀踅摸着看向货架子里。
“要散装还是成瓶的?是自己喝还是送礼?”
中年胖女人下意识的摸了下,地上的白色的百斤酒壶上的打酒提漏儿。
又把手抬起来摸着一瓶精致的瓶装白酒问张长耀。
“要散装的吧?也算不上送人,就是……就是……
现在农机站看大门的人太牛,不太好话。
给喝啥估计都够呛。”张长耀嘴里念叨着。
“兄弟,看大门的老邓头那可是副站长的亲叔。
那老头死犟眼子,是个横草不过的主儿,谁都别想拿走农机站一块铁疙瘩。
但是吧?是人都有弱点,这老头就爱抽洋烟儿,自己又没钱买。
他有一个好吃懒做的胖老婆子,看大门的钱都不够填呼老婆子那张无底洞的嘴。
你买一盒烟试试,没准儿能和他得上话。”中年胖女人帮张长耀出主意。
“姐,那就不装酒了,来一盒烟,听你的应该没错。”
张长耀指着货架子上的,红色包装的烟。
“大姐,这老头是副站长的叔,那农机站还应该有个正站长吧?”
站在张长耀身后的杨五妮,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大妹子,瞧你这话的,没有正站长,哪来的副站长。”中年胖女人笑着回应杨五妮。
“大姐,那正站长姓啥?有老婆吗?咋不把自己家亲戚安排看大门呢?这个多少钱?”
杨五妮指着柜台里的一块儿头巾子问中年胖女人。
“这个头巾子就一块了,边儿有点儿抽丝,你就给八毛钱。
正站长姓卜,我们都叫他老卜,老婆去年死的。
头几天娶了新老婆,这不过年带着新媳妇儿出去溜达去了。
人家不缺钱,亲戚都在农机站里上班,不惜的看大门。”
中年胖女人想都没想的就告诉给杨五妮正站长的情况。
张长耀把钱付完,两个人拿着香烟和头巾子。
出了卖部又来到了农机站的门房门口。
张长耀掏出香烟还想去窗户口去和老邓头打招呼被杨五妮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