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器当场短路，噼里啪啦冒火。
田小雨又抓起高脚杯，朝另一枚声波器砸过去。
“啪！”
第二枚碎了。
她一边砸，一边骂。
“吃饭放机关！”
“请客藏麻醉！”
“你们蓬莱这服务流程谁设计的？”
“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进修回来的？”
黑面具胸口芯片烧得透出红光。
他张开嘴。
第一个字，却让外部指挥中心所有人脸色骤变。
“提……”
田小雨眼神一眯。
“提啥？”
黑面具喉咙里像卡着碎玻璃，一点点挤出后面的字。
“提取……”
“能力……”
房间内，十二把高背椅虚影同时闪烁。
黑面具声音嘶哑。
“千年想利用你说真话的能力。”
“解析你强制供述、识别谎言、看穿弱点、干涉目标意识的机制。”
“研究能否剥离。”
“能否转移。”
“能否复制。”
“能否植入其他宿主。”
“只要成功，千年将拥有全球最昂贵的真相垄断武器。”
“审判、金融、情报、政治、战争、医疗、继承权、黑市拍卖……”
“所有秘密都会变成商品。”
“这种能力，能让千年赚到无法计算的钱。”
外部运输机内，王磊脸色铁青。
“他们把小雨姐当矿挖呢？”
苏晴气得手都在抖：“畜生！”
陈卫国冷声道：“继续录。”
小槐机械音响起。
“全程多点备份中。”
蓬莱内部。
田小雨听完，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
“哦。”
“闹半天，你们是想把姐切片，再批发上市啊？”
黑面具没能回答。
田小雨抄起桌边一把椅子，直接砸向最近的白衣侍者。
“砰！”
那侍者被砸翻在地，胸口金属板凹进去一块。
第二名侍者扑上来。
田小雨转身一脚。
“轰！”
对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酒柜。
昂贵红酒哗啦啦淌了一地。
田小雨看都没看。
“啥千年组织。”
“我看你们就是千年老抠。”
“别人挖矿还知道买铲子，你们可倒好，直接惦记挖人脑子。”
第三名白衣侍者抬手弹出麻醉针阵列。
田小雨一把抓起餐盘挡住。
“叮叮叮！”
针全扎进银盘。
田小雨反手把盘子扣他脸上。
“你也配给姐打针？”
“我小时候打疫苗都得村卫生所王大夫哄半天，你算老几？”
她一脚踩住侍者胸口，俯身抬手。
“啪！”
一个大嘴巴子。
侍者脑袋直接转了半圈。
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
【田姐进入东北战神模式！】
【她真是边骂边拆家啊！】
【千年：我们想提取能力。田姐：我先提取你大牙。】
【这帮畜生居然想把真话能力商品化！】
十二名白衣侍者接连扑上来。
总统套房彻底乱成一团。
田小雨抓桌腿，砸墙。
抓烛台，抡人。
抓酒瓶，爆头。
一边打一边骂，东北话密得像机关枪。
“你们这帮玩意儿是真没爹妈教啊！”
“缺钱上班去，缺德上庙里跪着去！”
“拿人命赚钱，还整得跟上市公司年报似的！”
“咋的？你们千年组织主营业务是丧尽天良，副业是不要脸呗？”
黑面具想退。
田小雨一脚踢飞半张餐桌。
餐桌擦着地面横飞出去，把黑面具撞得狠狠砸在墙上。
“咚！”
黑面具跪倒在地，胸口芯片火花乱冒。
田小雨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肩膀。
“别动。”
黑面具身体僵住。
不是因为疼。
是真言囚笼压着他，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