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席脸色铁青，嘴唇发抖。
“那是艺术化命名！”
田小雨：“艺术你大爷。”
“你祖宗听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给你一拖鞋。”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满。
【骂得太爽了！】
【田姐别停！继续！】
【这些人终于急了！刚才装得跟神似的，现在全破防了！】
田小雨指向第九席。
“第九席，议长。”
“真名，艾德里安·洛克。”
“欧陆联盟安全委员会前主席。”
“现居日内瓦湖畔三号别墅。”
第九席刚亮起，里面传出一连串急促命令。
“法律团队呢？”
“发布声明！说这是深度伪造！”
“联系所有媒体，压热度！”
田小雨乐了。
“你还压热度？”
“锅都炸了，你搁这儿盖锅盖呢？”
“你负责替千年清理国际调查报告。”
“每次开会说维护秩序，维护的是你们犯罪团伙秩序吧？”
“你一张嘴国际法，闭嘴保密条款。”
“结果干的全是给畜生擦屁股的活儿。”
“你这议长别叫议长了，叫犯罪团伙后勤主任。”
第九席气得浑身发抖，竟然一时说不出话。
田小雨看向第十席。
“第十席，海妖。”
“真名，索菲亚·德拉克。”
“全球传媒集团女王。”
“现居南法白崖庄园。”
第十席是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她没有逃，反而死死盯着镜头，声音尖利。
“你毁不了舆论。”
“我会让全世界相信你是疯子。”
田小雨眯了眯眼。
“你控制舆论，把受害者污名化，把买家包装成慈善家。”
“你手下记者失踪八个，全被你送进蓬莱试验舱。”
“那八个人查到了真相，你就让他们闭嘴。”
“你拿媒体当遮羞布，可惜布太薄，遮不住你那张烂脸。”
“还让我当疯子？”
“行啊。”
“姐就疯给你看。”
话音落下，田小雨眼底暗金色光芒骤然一亮。
真实之眼锁定第十席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下一秒。
她抬手，对着空气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到近乎炸裂的耳光声，隔着屏幕、隔着海底、隔着不知道多少层加密信号，狠狠抽在第十席脸上。
画面里，索菲亚·德拉克整个人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扇中，脑袋猛地一偏，身体踉跄着撞翻身后的水晶酒柜。
红酒砸了一地。
玻璃碎片四溅。
她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半边，脸颊上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更要命的是，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发直，足足眩晕了三秒。
直播间弹幕直接疯了。
【卧槽！隔空大逼兜！】
【物理意义上的顺着网线抽你！】
【田姐：让你传媒女王，我先给你打成表情包！】
【爽死我了！】
田小雨甩了甩手。
“别叫。”
“姐还没用劲呢。”
她指向第十一席。
“第十一席，猎犬。”
“真名，帕维尔·诺曼。”
“国际雇佣兵联盟幕后老板。”
“现居非洲灰角要塞。”
第十一席画面里，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咧嘴笑了。
他抬手，身后一排武装人员举枪。
“我会杀光你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