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也追到了洗手间的门口。
里面的动静,还有沈珏的阴沉。
她第一时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软的手心紧紧的攥成拳头。
但她不能冲进去,进去了最终狼狈的人就是自己。
周围的记者也注意到了姜软,大家都看向了姜软。
姜软依旧很无辜的站着:“你们看着我做什么?男洗手间有问题,应该不影响我去女洗手间?”
姜软笑脸盈盈。
在颔首示意后,她就朝着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保镖也注意到不对劲了,当即走上前。
他们拉出了警戒线,隔绝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沈珏沉着脸,已经进入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倒了,还有一个玄关。
他的步伐越来越沉。
越是靠近,这样暧昧的声音就变得越发的明显。
而隔间内。
温婳已经没了力气。
她整个人都挂在傅时深的身上。
之前的种种,让温婳的身体太差了,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道。
傅时深的手掐着温婳的腰肢,自然也感觉出来了。
但那种不甘心,一点都没放松。
两人在纠缠。
“傅时深,不是放过我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温婳很淡很淡的问着。
傅时深压着情绪:“没离婚之前,你都是我的人。”
他的声音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一字一句压着温婳。
温婳很惨淡的笑了。
她阻止不了。
空气开始逐渐变得稀薄。
耳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局促。
更多的是一种精疲力尽。
好似好不容易从之前的困境里面挣扎出来,现在又轻而易举的陷入了困境里。
压着温婳喘不过气。
身体也已经抵达了承受的极限。
“婳婳!”沈珏的声音出现在隔间的后面。
更是清晰的从手机那头传了出来。
沈珏的脸色惊变,笃定了温婳在里面。
而这里是男洗手间。
为什么温婳在这里,就显而易见了。
隔间里,是女人很微弱的呼吸声。
还有男人畅快而粗重的声音。
沈珏认出来了,这是傅时深。
他阴沉的站在隔间外,没有动作。
因为他怕伤到温婳。
更怕温婳的窘迫。
而温婳什么情况,沈珏比谁都清楚。
他的手心紧紧的攥成拳头,眼神很沉的看着隔间的门板。
隔间内,傅时深当然知道沈珏来了。
男人的胜负欲,让他不会在意太多。
只想在沈珏面前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就算傅时深感觉到温婳现在的虚弱。
他还是在我行我素。
“求你……”温婳的声音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
傅时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的下颌骨紧绷,力道也逐渐收紧。
一直到傅时深闷闷的发出声音,隔间内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松开温婳,收拾好自己。
温婳软了下来。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变:“温婳!”
他才注意到,温婳好似没了反应。
这一声温婳,让外面的沈珏毫不犹豫的撞门。
隔间的门板瞬间散落。
沈珏看见隔间内的情况,脸色沉到了可怕。
想也不想的,沈珏快准狠的给了傅时深拳头。
他拽着傅时深的领口,直接拖出了隔间。
一拳拳毫不客气的打在傅时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