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赵垒想了想，“上个月的时候公安局的人又来查江蓬洋，有一天江蓬洋的爸妈在放学路上拦住了我们，问我们认不认识江蓬洋。”
周临渊双眼一亮，“周语汐怎么说的？”
“肯定说不认识啊！”赵垒说，“他们一听不认识就没再多问，放我们走了。那天周语汐让我先回家了，说和王烨兴要去别的地方。”
“记不得具体是哪一天？”
赵垒直接摇头。
周临渊知道赵垒很难记住日期，起身来到他面前，打开手机的日历，“先想想是周几，再想想是十一长假后的第几周。”
学生对日期并不敏感，但对假期和一周七天有很强的记忆点。
赵垒盯着日历看了一会儿，“应该是十月二十日。”
果然如此！
十月二十一日，江蓬洋父母分开到警局签字，十月二十二日，两人失踪了。
江蓬洋经常被周语汐霸凌，很可能在家里留下了线索，否则江蓬洋父母不可能贸然拦住周语汐三人。
那天江蓬洋父母一定通过周语汐三人的反应发现了什么，所以没有多问，故意放他们走。
只是没想到周语汐和王烨兴也感觉到了不对，他们应该是联系了周宗旺甚至岳钰乔，这才有了江蓬洋父母去警局签字的事。
为了自己的孩子能高枕无忧，周宗旺选择杀人灭口，不知道岳钰乔有没有参与。
“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吧！”周临渊看向赵垒，“这两天你多想想，如果你能提供更有价值的线索，不仅能帮助你，还有可能帮到你爸。”
说罢，周临渊让人带走了赵垒，随后和李烈来到了隔壁房间。
许鸿看向周临渊，“赵垒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问题如同调节剂一般让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虽然许鸿不是专业搞刑侦的，他也知道如果警方有充足的证据会直接抓人，怎么有闲心审讯一个无关人员呢？
周临渊先是对赵垒进行了三天的心理施压，审讯开始后一直在说赵垒脑子不行，将他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他被周语汐利用方面。
赵垒的脑子果然不负众望，他很快就中了激将法，说出了知道的一切。
“他们还是学生，固定思维太严重，很容易就被带偏了。”李烈笑着解释了一句。
许鸿问：“我怎么感觉你们问到的线索不足以给周语汐和王烨兴定罪呢？”
“够了！”周临渊却说。
李烈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这就够了吗？咱们至少要找到尸体吧？”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处理尸体的是周宗旺和孙彪，周语汐他们应该不知道尸体在哪儿。”周临渊说，“你觉得孙彪和周宗旺会开口吗？”
孙彪就不用提了，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目前掌握的线索根本不足以将周宗旺列为嫌疑人，连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有什么打算？”李烈看出来周临渊已经有了计划。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故事线，足够我们尝试审讯周语汐和王烨兴。”周临渊说，“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