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夸完咧?”
谢大儒:“夸……夸完了。”
时叶:“米咧?”
谢大儒:“没了啊,这该夸的不都夸了吗?”
时叶:“夫纸,要叭泥……再好好想想腻?泥,肯定有下的。”
谢大儒想了想:“那个……郡主啊,骂人的话咱就不夸了吧,这就算在口齿伶俐里了哈。”
时叶:???!!!
“叭似,窝似嗦……”不点儿手作喇叭状,“月银,十两月银滴事儿,夫纸泥忘嗦咧。”
谢大儒:……
叶清舒:……
“对对,夫子年纪大了,记性不是很好,是夫子的错,这是夫子的错,夫子现在就哈。”
“但咱们先好,夫子可以,但要是王妃不同意,你可不能赖夫子哈。”
谢大儒:关于银子的事情可得提前好,要不这不点儿可是最能赖的。
“叭赖,夫纸泥就放心嗦,窝,肯定叭赖泥。”
谢大儒无奈,笑着看向一脸了然的叶清舒:“王妃啊,郡主的意思……”
没等谢大儒完,不点儿嗷的就是一声:“叭似窝滴意思,似夫纸滴意思!”
“夫纸泥,似叭似有点儿缺心眼儿?介要嗦似窝滴意思,窝凉她,还能同意嘛?”
“凉啊,叭似窝滴意思,阔真叭似窝滴哈~”
“似夫纸滴意思,全都似他滴意思。”
谢大儒哈哈大笑出声:“对,是夫子的意思,全都是夫子的意思,夫子重哈。”
“王妃,老夫的意思是……要不您给郡主每月涨点儿月银呢?”
“郡主懂事,要是能涨点儿月银,不定就能更懂事了。”
时叶:“十两!夫纸快嗦,涨到十两。”
谢大儒:……
“那个……要是能涨到十两,郡主肯定会更听话,更加努力学习。”
叶清舒:……
“时时啊,你可真是……”
见女儿抬着头,看着自己那亮晶晶的眼神儿,叶清舒终是叹了口气。
“行,既然时时这么乖,那就涨点儿月银,一个月二十两,够不够?”
时叶:???!!!
“凉啊,多涨点儿呗,涨到十两行叭行?”
“啊十两……有点儿叭够花。”
叶清舒:……
谢大儒:……
夏秋:……
“娘问你,一个糖人儿和两个糖人儿哪个多?”
时叶:“辣还用问,当然似两个糖银多~”
“那十个糖人儿和二十个糖人儿,哪个多?”
时叶:“啊十个!啊十个多。”
“那十两银子和二十两银子,哪个多?”
时叶:“叭寄道,哎呀凉,泥,别老问窝糖银,咱就嗦,窝就要十两月银,行叭行?”
叶清舒都气笑了:“行,那一个月就给你涨到十两,你别反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