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歪着脑袋看向窗外,淡淡开口:“这些还不算麻烦事吗?你的上司似乎要弄你!”
我咧嘴一笑,从车后座将之前包裹的木箱子拿出来,一字一顿开口:“这,才是我现在要认真对待的!”
叶兰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这才说:“这个木箱子里有什么?”
我将其收起来,咧嘴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第十堂口的事情,其实暂时就被我这样压了下去。
我既没有跟八面佛抱怨,也没有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更没有让南海蛟去所谓的第四堂口捣乱......
并且我还强烈要求南海蛟,不要随便惹事,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归根到底。
还是因为八面佛的事情,
在我看来并不是一个非常急不可耐的事情。
现在,只有国安才是最要紧的。
目前,国安这个部门算是整个国内最强大的官面部门,
他们答应过我,如果我将贺奇手中的夹药弄过来,他们会帮助我很多。
第一就是帮我整合莞城街面上的一些事情......
这是当时,监狱长韩立亲口说的。
所以八面佛的手段也并不算是高明......
在我的想法中,有官面上的人帮忙,或许我可以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将莞城街面上的贼黑两道,自己各行各业掌控起来。
这并不是我吹牛逼。
我自己肯定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但就像是韩三江在《盗门杂谈》中说的那样。
一个真正的领袖,并不需要去管很多细节方面。
领袖的任务就是用人。
就像是战场打仗,元帅用将,将指挥士兵,一步一步往下......
所以现在我只想要国安的一个承诺,如果他们真的答应我,别说一个小小的八面佛,就算是整个莞城黑道又能如何呢?
想明白这一点,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八面佛所谓的各种阴谋诡计,也不过如此了。
接下来,我驱车又去了第九堂口,只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见到功名,却见到了陈平。
看到我回来,陈平原本正在吃着面,他霎时间从桌子上站起来,领着几个人走到我面前,喜形于色:“堂主,你真的回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皱起眉头。
这陈平说的不对呀!
“真的回来了?”
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从别的地方了解到我回来了?
不应该呀!
按理说,
就连八面佛都不知道我回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过我略微思考过后,左右看了看,还是询问道:“功名呢?”
陈平给我递来香烟,恭敬地说道:“她上火车了,今天上午刚上的,大概明天回来。”
说着话,陈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我:“堂主,这是功名让我给你的,今天上午她离开的时候,跟我说你大概率今天会回来,所以就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我眉头一挑。
呦!
原来不是陈平知道我回来了,而是功名。
但这也不对啊,功名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接过那张信纸,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小九爷亲启。”
拿着信纸,我无聊的翻看了一下,发现信纸上还有印封,仔细看了看印封。
没有拆开的痕迹,也就是说陈平并没有将这封信拆开......
思索了一下,我将信封直接揣进了口袋,再次说道:“行,我知道了。现在第九堂口有没有什么事?”
陈平摇摇头:“没有什么事,大家都挺遵守规则的。功名在这,她的偷技太厉害了,所以基本上我们都不敢忤逆她。”
说话的过程中,陈平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惭愧......
这点并不意外,那个时候的男人,其实对于女人并没有什么恭敬。
但是对比自己强的人除外……
所以从陈平的这个表情,我就能看出来,功名在贼道第九堂口,大概是彻底混得顺风顺水。
我没有接陈平的香烟,而是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自己点上,又扔给了他一根。
这才说道:“第九堂口交给你和齐阳,我总归是放心的,但是你俩在这里,要多关心一下功名,她如果有什么困难了,你记得给她拨钱,如果缺什么,记得给她补充上。这个月的份子钱,给你们少几个点。”
我这句话说完后,陈平连连摆手:“堂主,份子钱你不用少,放心吧,我们是不会亏待功名的,而且她的手艺也容不得我们怠慢。”
我看了一眼陈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离开。
看得出来,八面佛对第九堂口的收入其实并不在乎,毕竟一个月上交的才几个钱儿呀,三万还是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