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声音上来听,应该是刚刚开始,我有些无奈。
这八面佛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也不老实。
索性我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随着一壶茶喝完,房间里的娇喘声渐渐平息...…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基本上过去了三四十分钟。
嗯!
以八面佛这样的年纪,还能持续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老当益壮了。
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后,我走到门口。
刚准备敲门,房间里面的八面佛带着喘息声的声音响起:“啊,真是累死了。”
旁边有小娘们娇滴滴的声音回复:“八爷真是厉害呀!”
“对呀对呀!”
“八爷,你之前答应我们三个的那三只表什么时候给呀?”
听到里面传出对话,我原本正准备敲门的手重新放下。
因为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似乎可以听到很多隐秘。
生活中一般有种叫做磨耳根子,这种说的就是床上之事。
一般来说,床上在开启床事和结束床事之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处在一种极致放松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中,很多事情他们几乎不会经过思考就会说出来,这也就是说为什么男女情人之间没有太多的秘密。
我将自己的身子死死地贴着墙壁,耳朵则是贴在门上。
里面的对话继续响起,对于三女的要求,八面佛哈哈一笑:“放心放心,你们三个想要的一个都不会少,等明天的交易达成,别说手表,就是想要出国都没啥问题。”
“明天难道又要卖古墓了吗?不是说林堂主不在吗?”
八面佛停顿了一下,这才说:“嗯,他今天已经回来了,明天要和铭姐交易,这小家伙越来越把控不住了,我今天让第四堂口掌控他第十堂口的半个地盘。
结果第四堂口硬是被他第十堂口的人给打了回来。
这个林云九,一点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三女识趣地没有说话,我却皱起眉头。
几秒钟后,八面佛再次说道:“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这小家伙再过两天把他踢吧走就行了。第十堂口、第九堂口都是我给他的,现在这家伙翅膀硬了,真以为自己是人物了。”
“啊?”
我听到其中一个女人非常震惊,她说道:“八爷,难不成你要杀了这林云九吗?”
八面佛冷哼一声:“杀倒是不至于,但是第十堂口不能交给他了。卖假古墓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想法,可是现在他大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这种不能惯,要不然堂主都跟他一样,我这莞城贼道的瓢把子还怎么干呀?
明天交易结束之后,让他干个第九堂口的堂主就行了,第十堂口我已经想好了人选。”
“谁呀?”
八面佛嘿嘿一笑:“小计这个人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也算是我的亲信了,所以我决定第十堂口就交给他了。”
“那林堂主会同意吗?”
“哼,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这莞城贼道,什么时候轮到他说了算了?
我现在其实已经有点后悔提拔这个林云九了,现在他给我一种狼崽子的感觉,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吃掉我一样。”
说完这话,八面佛哈哈一笑,“没事没事,拿下一个林云九还不简单吗?明天交易达成,我就会跟他说这件事。行了,你们睡吧,我要抽根烟了。”
说着,八面佛站起身,似乎就要去厕所。
我站在门口,一只拳头死死地握着。
一直以来,我对于拿掉八面佛这件事情,其实都心存芥蒂。
但是现在,这种芥蒂已经荡然无存。
八面佛迟早要拿下我的第十堂口,那么先下手为强。
两天内,到底谁是赢家,尚未可知。
就在八面佛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侧身一动,使用贼步快速地朝楼下走去。两分钟后,我重新坐在了车里。
下意识地点着一根香烟,我又看了一眼八面佛房间的方向,然后双手抱起,拱拱手说道:“八爷,咱俩,来日方长。”
......
接下来我驱车离开了莞城,在国道上随便找了一家旅店。
因为太困了,我就和叶兰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去往金华饭店,而是给南海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八面佛今天交易就让他交易。。
至于别的,他全权负责就行。
随后我又给八面佛写了一封信,找了一个在路上跑偷子的人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