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车厢总共是九个包间,并且软卧车厢和硬卧车厢中间有一扇门用来分割着,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其他车厢的人进来,那么刚刚在我耳边说话的人还在这个车厢。
我皱起眉头,开始一间一间地准备查看。
我先去了第一间包间,打开门之后,里面睡着两个人,左边的上铺和右边的下铺。
站在门口,我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这两个人。
最终,从他们的呼吸频率中,我确定这两个人确实是睡着了。
于是我将包间门关上,来到了第二个包间。
打开包间门,里面有四个人,但是从呼吸频率上来看,睡得很香......
就这样,以此往复,我将这节车厢所有的包间全部都看了一遍。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并没有那个在我耳边说话的人,他并没有在这车厢里。
但这就有些奇怪了,要知道火车正在运行当中,刚刚我也没有听到火车停下,那这人是怎么消失的呢?
难道是从窗户口直接跳了下去?
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人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重新回到自己的包间,我刚打开门,这才发现胖子坐了起来。
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到我回来,轻声说道:“找到了吗?”
我一怔:“胖子,难不成你刚刚......”
“对,我也听到了。”胖子点点头,他的眼神有些冰冷。
“刚刚的那人用的是一种江湖秘术,可以让咱们陷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无法出来。而那道声音,则是用了某种变声技法......”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
扔给胖子一根,我自己点上:“我现在在乎的并不是他用了什么样的技法。这个人是六公子派过来的,肯定和六公子逃脱不了关系。
我主要好奇的是六公子是怎么知道的?他送给我车的目的是什么呢?”
胖子冷笑一声:“这家伙被张名砍了一只胳膊,不说韬光养晦就算了,还在搞七搞八,他就不怕张名再砍掉他另一条胳膊,让他摸女人都摸不成。”
我托着腮,抬起头看着胖子,询问道:“你觉得会是谁走漏了消息?”
“那谁知道?”
胖子一口将酒喝完,拿起了一块肉啃了好几口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但是走漏消息的肯定也就是咱们这几个人
。九哥,我对你身边的这些人并不了解,但你应该是很了解的呀,你感觉是谁走漏了消息?”
我摇摇头:“感觉不出来。这些人除去刘瑞之外,几乎一直都跟在我身边。
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散播我离开的消息,更不可能有这个想法,毕竟我给他们带来的利益已经很多很多了。
他们又为什么要把我去甘肃的事情告诉六公子呢?
难道是想要六公子杀了我?
这对他们也没有太多好处呀。”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随着我这句话说完,胖子咧嘴一笑:“九哥,你的想法进入误区了?”
“误区?什么误区?”
“按照你所说的,他们的利益确实和你捆绑在一起,不会主动将你的事情告诉给六公子。
但是九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并不是主动说出去的,而是在不经意间说出去的呢?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有发觉?”
我托着腮,认真地说道:“嗯,你这个说法确实不错。
但是如果只是不经意间说出去,那还没什么,就怕其中。有些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嗨。”胖子摆摆手。
“行了,反正咱们现在估计已经出了莞城了,莞城的事跟你也就没什么关系了。这六公子能耐太大,我就不相信他敢去甘肃找人干你。
一个城市一个地区都有每个人的地头蛇。
他呀!
手还伸不了那么远。”
我正欲点头,胖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笑着说:“要不九哥你实在担心的话,给张名打个电话,让他从东北过来。
反正啊,最近过年,他估计也没什么事,咱们兄弟三个这么多年没聚在一起了,正好喝喝酒啥的。
要是我这次去甘肃死了,也算是死前咱们哥仨见过面了!”
我看着胖子一脸的豁达和听着他随意说出的话语。
心中思索:
这胖子不对呀,之前他就跟我说让我跟张名打电话,现在还让我去喊张名。
我怎么感觉这胖子这么想要张名也去甘肃呢?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
但我表面上却说:“行,等到了陕西甘肃,我会给张名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空。”
“那感情好!”
紧接着我俩躺在床上睡不着,索性又拿出了一瓶酒,然后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倒了一些卤肉,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喝饱之后,我俩美美抽了一根烟,齐齐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过在睡之前,我想了想刚刚功名对我说的话。
我们这次不会很快回来。
莫名的,我心中也出现了一种想法。
好像这次去往甘肃,确实是没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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