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发现自己正躺在篝火旁边,功名正在篝火上煮着什么东西。
看到我醒,功名连忙走过来关心地说道:“小九爷,你没事吧?”
从功名的眼神中我能够感觉到她确确实实在担心我。
刚准备说话,可是一张嘴我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异常干涩。
功名连忙说:“小九爷,你先别说话,先喝水。”
然后她拿过来一杯已经烧好的水递给我,我摸了摸,那水还冒着温度。
猛然一饮而下,只觉如同甘泉。
然后咳嗽了好几声,我这才稳定下来。看着功名,我说道:“多谢。”
功名一摆手,充满飒爽地说道:“小九爷,你如果说这些的话,就显得略为生分,你我之间从很早之前就不用说这样的话了。”
我微微地笑了笑,虽然我没有看到自己的笑容,依旧觉得自己现在笑肯定无比难看。
功名没有在乎,她从篝火上拿起煮熟的食物。
吹了吹,这才朝着我递了过来。
不知不觉间,我意识到其实功名并不是那种能当做花瓶的女人。
她很漂亮,不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难言的知性美,但是有时候,她总能给人一种特别安稳的感觉。
从功名的手里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几口,一股暖流从我的心里划过。
吃了一半,我又将剩下的递给功名,开始给她讲我在
听我说完后,功名点点头:“那就确定下方确实有一扇门可以离开。不过小九爷,刚刚那具尸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摇摇头,同样不理解:“我也不知道,刚刚我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了。但是他并没有出现任何动作,就在我准备上来的时候。
这具尸体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腕一直把我往下拽。
我用刀子想把他的手腕给砍断,砍了好几刀都没有砍断。”
说到这,我好奇地看着功名:“你说怎么把他手腕砍断了?你有刀子?”
功名摇摇头:“没有。”
我眉头一挑,忽然意识到,就在刚刚我上来的时候,功名的嘴角满是血污:“难不成你是用嘴......”
我下意识地说道。
功名微微一笑,她点点头:“对的,刚刚那种情况比较着急,我手中也没有趁手的武器,所以就直接用嘴了。
不过还好,你用刀子几乎已经将他的手砍断,我用嘴只是啃了几下,就啃掉了。”
虽然功名表面说得非常平静,但是我却听得有一种心惊肉跳。
要知道,刚刚的那东西可不是什么猪肉、羊肉、狗肉,而是人,还是一个已经被泡腐烂的人。
单单在水里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那种臭味,更别说功名竟然还下嘴了。
接下来我们两个就这样坐在篝火旁边吃着东西,喝完水。
等下要下水,进入那扇门后,所以我们两个将剩余所有的食物全部吃完。
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热量,然后一鼓作气离开这里。
当然在下去之前我们又休息了一会儿,确定自己的身体达到顶峰之后。
我们两个才先后进入了潭水之中。
刚进去,水中的血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在水里冲着功名摆了摆手,示意她跟我一起。
功名点点头,表示明白。
往下游了十几米,然后那扇门如约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们两个人走近后,开始打量着这扇铁门。
铁门整体也就三米高,两米宽,表面上还有各种奇特的花纹。
因为是处在水里,我们两个并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花纹,而是关心如何打开铁门。
看了一圈,发现这铁门竟然需要钥匙。
我下意识刚想使出丝偷,却意识到在水中,我的丝偷根本施展不开。
这时候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太过于依赖丝偷了,以至于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中陷入了被动。
不过我并没有慌乱多少,而是在水中把自己背包里的那个玻璃罐给拿了出来。
玻璃罐里不是别的,正是七足蜈蚣。
当初从宛城出发的时候,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带上了七足蜈蚣。
因为我觉得这一次会用上它,而事实就是果然没错。
只不过,我不太确定七足蜈蚣能不能在水里生活。
但是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不再犹豫,我将玻璃罐对准铁门的孔洞?
打开后,七足蜈蚣直接在水里飘荡起来。
飘啊飘~
最后飘到了孔洞之内。
我看了一眼功名,示意这个时候要等一下。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四十秒。
就在我和功名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
铁门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哗啦啦地直接打开。
巨大的水流将我和功名瞬间冲了进去。
我的脑袋砰的一声,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
只觉得嗡嗡地一疼。
然后眼前一黑,就再次没有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