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种亡羊补牢的感觉......
很可惜,贵州通有些不了解我,他越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我偏偏越想要知道。
就比如老龟说的那个小舅......
如果,我是说如果......
在贵阳的酒店里,来找贵州通的真的是我那个素未蒙面的小舅,那是不是可以说?
这个小舅其实一直都在观察我,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他的外甥?只有一个可能。
我下意识朝着周围看去,我这个小舅从始至终就跟我姥爷一样,
都在我的身边。
忽然,我的脑海中想起了很多事情。
比如我在莞城遇到的一些麻烦。
原本我自认为的麻烦,在后来忽然就迎刃而解,没有任何征兆。
这里面或许有姥爷的帮助,或许有小姨的帮助,也或许会有这个小舅的帮助......
于是。
我决定如果贵州的事情结束,我一定要跟这个所谓的小舅见一面。
去询问一下当初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想到这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忽然再次听到了一声咕咚的声音。
那声音让我无比熟悉,就是我和功名在进入铁门的时候听到的......
功名还有贵州通同一时间大概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两人直接停在原地。
然后死死贴在墙壁上,将自己手中的枪给举了起来。
而我虽然站在两人的正前方。
但也缓缓举起了枪......
空气中都瞬间变得寂静。
三把枪口死死地对着黑暗处,只不过我并没有让第一时间开枪。
说到底,我们虽然枪多,但是子弹归根到底也就八个弹夹,两百多发。
如果真要敞开了打。
那么估计没多久,子弹就能被消耗干净。
步枪看起来挺唬人的,但是如果没有子弹的话,说白了它就跟烧火棍差不太多。
等了一会。
那咕咚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出现。
我有些不解。
就在我思考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
忽然间,一阵咔吧声出现在我们三人的耳边。
我顿时警惕起来。
这声音,
明显就是踩在骨头上的声音......
而且声音很大......
相比于我们踩在那人骨头上的声音来说,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由此就可以判断出此时此刻踩在骨头上的那东西。
肯定是个大家伙。
手电筒刚刚已经被我们全部关掉,通道中无比幽暗,我目光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思索了一下,我开始动用丝偷朝着里面探去......
但除了满地的骨头。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我没有收回丝线。
反而是继续往里面探测着。
可就在这时。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肩膀仿佛被人给拍了一下。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被功名给拍了一下,所以我只是冲着后面摆摆手,示意先不要打扰我。
但就在我刚放下手之后,我的肩膀再次被拍了一下,这次的力道比刚刚还要大。
这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如果是功名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拍我?
于是我快速地收回丝线,然后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枪,缓缓地扭过头。
果不其然,在我的身后,功名和贵州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操!
我心里暗骂一声。
贵州通和功名不见了,那刚刚是谁在拍我?
想到这儿,我开始小声地喊了起来。
“功名......贵州通......”
“贵州通......功名......”
我一边走着,一边小声呼喊。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回答我,周围的寂静与我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心中也有些着急。
我当然知道,这肯定是功名和贵州通出事了。
要不然两个人为什么总没有跟我说任何话,就突然消失了呢?
甚至我心里开始思考。
难不成在我刚刚用丝线在前面探测的时候?
实际上。
那怪物已经出现了我们的后面,然后将功名还有贵州通给掳走。
这种场景似乎在最近经历的太多了,这明显是有些不对的。
因为就算那怪物突然出现,将两人掳走,那么难不成两人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如果有,此时他们手中握着枪,怎么着也会有点声响吧,而不是这么无声无息的......
所以正常来说。
出现这种场景应该是两人自己走的。
但这还是有些不对。
如果是贵州通,他自己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也就算了。
可是功名为什么要不跟我说就走了呢?
此时。
我的脚下踩在那里骨头上没有任何声音,踏着贼步,我在通道里寻找着两人......
忽然。
我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发凉。
然后下意识地往回看,这才看到,在我背后大概五六米的地方。
两只猩红的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睛无比狭长,中间透着阴森和嗜血。
就跟我在铁门看到的那一只眼睛。
一模一样,
“草!”
我甚至都没有看清你这怪物的本体,毫不犹豫地就抠动了手中的扳机。
“砰砰砰~”
巨大的枪声出现在我的耳边。
枪管冒出火舌,几乎想要将这怪物给吞没。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怪物却异常灵活。
砰砰砰。
随着我子弹朝着它射去,怪物瞬间贴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