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说不出话,只用嗜血的目光瞪着老太太。
“既然陈辉已认罪,来人,把这江洋大盗和杀人犯压入大牢,明日当众判罪!”
陈辉被兵丁们押走,郭仁青脸上的冰霜化开。
面对受到重创的老太太,多了些揪心之色。
“老太太,还要多谢你让陈辉放下戒心,否则本官还真不一定能从他口中听到杀人的口供。”
“我、我就是听人说他是大盗,我怕大盗罪不至死,我假意原谅他,我知道我儿不会重病,我,呜呜…”
老太太泣不成声,整个人像瘫烂泥一般化在地上,任凭姜苗怎么都拉不起来。
不知道一个瘦弱的小老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重量。
“老太太,你放心,陈辉本就是朝廷通缉的大盗,五年前又杀了人还活剥脸皮,他必死。”
有了县令的保证,老太太紧绷的精神一放松,彻底晕了过去。
“快来人,送老太太去医馆!”
一阵兵荒马乱后,郭仁青命心腹拿了两个大大的银元宝,要其交给姜苗。
“大人,您这是何意?”
不知道事情缘由,姜苗不敢收。
“这是朝廷下发的赏金,无论是谁,只要抓住通缉犯陈辉,就能获得一百两银子。”
“只是这五年来陈辉隐藏极好,我派出去的人没有一点头绪,百姓也没有相关线索,这银子便一直挤压在库房,如今倒是能给出去了。”
姜苗笑了,谢过县令后,大大方方接过两个银元宝,放到自己随身的斜挎包里。
几斤的重物一入包,就把松垮的布包压的没了形,肩膀上也有了压力。
姜苗调整了一下肩带,觉得没那么不舒服了,双手才自然垂下。
“县令大人,还有什么需要民妇配合的吗?若是没有,民妇就带孩子回家休息了。”
“等等,本官还有一事要问。”
“您问就是了,民妇必定如实相告。”
“崔宁跟本官说,你丈夫曾火烧雄黄毒老鼠用来恐吓其他老鼠?”
姜苗心里了然,郭仁青还是敏锐的,刚从崔宁嘴里知道这件事,就来问了。
“是,只是这招有个副作用,周围的其他动植物也会死,看起来像是中毒了,所以我也只敢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点,反正那气味飘得远,也能吓得那群老鼠不敢来。”
“此话当真?可有夸张?”
“当真当真,民妇不敢骗大人,若是大人不信,可以找个人烟少的地方烧一下试试。”
“崔宁说你家厨房废墟处有浓重的雄黄味,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决定重建厨房?”
姜苗早就做好被问这句话的准备,只停顿几秒,装作在现场组织语言。
“说实话我挺满意这个厨房有大量雄黄,毕竟我是做餐饮的,肯定得保证食物的安全,只有墙面上抹的雄黄越多,偷吃的老鼠和虫子才会少。”
“我重建厨房主要是原本的面积太小,放不下我那堆做蛋糕的物件,不光厨房,那茅厕也是,一共就两个蹲坑,我家十来口人怎么用?建完厨房就得建茅厕,至少每人都得有一个蹲坑…”
话题一旦涉及到屎尿屁,好像就有味道了。
姜苗见郭仁青皱眉,讪讪地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