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一行人快速往安州方向行去,行到一半途中,迎面撞上一行车队。
那车队足有十几辆大马车,百来名护卫。
应羽芙一行人停在路边,等车队先过。
“没有意外,这便是孟家的车队了。”太子道。
癫道:“太子殿下真聪明。”
应羽芙道:“大表姐,我们上前去看看。”
上官绯点头,利的翻身跳下马。
应羽芙也下了马车,两人一起行至车队前方。
车队缓缓停了下来,前方的一名护卫上前道:“什么人?敢拦我家的马车,报上名来!”
上官绯冷着脸,应羽芙露出一丝无害笑容,道:“打搅了,敢问这可是孟知府府上的车队?”
那话的护卫一愣,眯眼道:“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份?”
应羽芙点点头,“不错,我们是孟姐的朋友,她跟我们讲过,所以我们认出了贵府的马车。”
护卫眉头一松,“原来是姐的朋友,你们等一下,我去跟姐禀报。”
应羽芙和上官绯对视一眼,然后默默等待。
不多时,孟冬盈一脸不悦地从后面的一辆马车里走了出来。
她哼声道:“到底是谁呀?巴结本姐的人那么多,本姐哪里记得她们是谁?”
她走到前面,看到应羽芙和上官绯,眉头越发皱紧。
“看着眼生,不认识。又是想要攀附本姐的人吧,这样,给她们每人一锭银子,打发了吧。
本姐的朋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孟冬盈身后的丫环顿时一脸倨傲地上前,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两出两块碎银子扔在了应羽芙和上官绯脚边。
应羽芙低头看了一眼,撇嘴:“你们姐要给我们一人一锭银子,你这丫鬟只给我们丢了两块碎银子,你这丫鬟耳朵不好使啊。”
丫鬟的脸色顿时臭了下来,伸手指着她们怒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我家姐愿意搭理你们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脸面,你们还挑剔上了!”
“那咋滴?你们姐答应了却没做到,就是不对。”应羽芙双手环胸一副找茬的样子。
上官绯冷着脸,眉毛隐忍的跳了跳。
这孟家,从主子一到丫鬟,都是这么嚣张的吗?
谁给他们的底气?
很快,她就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底气了。
“大胆!”丫鬟柳眉倒竖,指着二人道:“识相的话你们就赶紧滚,我家姐看在你们上赶着讨好的份儿上还能放过你们。
你们要是不识相……哼!”
丫鬟威胁道。
应羽芙就好奇了:“我们要是不识相,会怎么样?”
丫鬟冷哼道:“你们可知道我们家姐的未婚夫是何人?”
应羽芙笑了:“我倒是想知道,是何人。”
“镇国公府你们知道吗?镇国公名声赫赫,是西南战神!安国郡主,天下福星,未来太子妃,你知道吧?
我家姐的未婚夫便是镇国公的嫡长孙,安国郡主的表兄。
怎么,怕了吧?”
丫鬟趾高气昂,鼻孔朝天,斜着眼睛看着他们。
应羽芙缄默了一瞬,气无语了。
上官绯也气的够呛,这就是癫的她嫂子换人了的意思吗?
孟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换亲。
“孟姐,你们孟府的下人真有意思,我我们是孟姐的朋友,可是他们问也不问就直接把你请了过来。
难道孟府就只有你一个孟姐吗?”
孟冬盈矜傲的神色顿时一变。
那丫鬟也呆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怒斥道:“你们胡什么?”
上官绯冷笑:“我们要找的孟姐,叫孟挽梨,怎么,孟挽梨今年有十九岁,而这位孟姐,也才十五六岁吧?
据我们所知,镇国公府大公子的未婚妻,本因三年前就与孟挽梨姐完婚。
后来孟挽梨的双亲遭遇意外去世,孟挽梨不得不守孝三年,这才延迟了婚期。
今年本应是孟挽梨出了孝期,回皇城与镇国公府大公子成亲的时候。
可是你这丫鬟却口声声,你才是镇国公府大公子的未婚妻?
真是令人不解,莫非孟挽梨还越活越年轻了,三年前是十六岁的模样,三年后,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十六岁的模样?”
孟冬盈和她的丫鬟脸色彻底僵住。
然后便是大怒。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本姐好心施舍你们,你们居然不识好歹,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孟冬盈俏脸通红,双眼喷火。
顿时便有一行护卫朝着上官绯和应羽芙抓来,上官绯冷哼一声,一脚一个,将人踹飞。
“怎么回事?”
马车里响起苍老威严的声音。
仿佛是他们现在才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般。
只见其中三辆马车都掀起帘,为首的是马车里,正是孟老爷子和孟老夫人。
他们看向上官绯和应羽芙,又看向停在路边的太子等一行人。
应羽芙心想,这孟老头三年前在朝为官,理应是见过太子的,他不认识她和上官绯,不认识玉璃和飞虎军,但是肯定见过太子的。
应羽芙看过去,便见太子早就变成了一个大胡子胡商。
哦,是老朋友胡商出现了。
孟老头看见太子的装扮,顿时眼底闪过一丝蔑笑,原来是商队。
“你们是商人?”孟老爷子问。
应羽芙冷哼一声,“不错。”
她另一个身份,不就是商人吗。
“既是商人,就该本分经商,做你们的生意,别人家的闲事最好不要管。
管得多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老头眼底闪过一道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