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他是太子吗?
那几个书生闻言,顿时哄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如此,还真是个白脸!梅九,你看到了没有,那白脸方才帮你话,他定是觉得你跟他是同类。”
“哈哈,不错,毕竟梅公子这张脸,也长的格外俊俏呢!”孙姓书生满眼恶意的。
“孙兄的不错,梅公子即便不当杀猪匠,去给哪个郡主贵女的当面首,不定也是能飞黄腾达的!”
“哎呀,如此来,咱们对梅公子还是客气着些吧,免得人家以后发达了,报复咱们,啊哈哈哈。”
话是这么着,可他们手上推搡梅公子的动作却是不停。
孙姓书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盯着孙公子的那张脸,方才那人的言语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这梅九长的好看,之前在书院的时候,便有不少家世不凡的女子对他表达好感。
只不过这梅九着实清高的很,谁都不曾接受。
从前,他不仅嫉妒梅九的学问,更嫉妒他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女人对他的青睐。
孙姓书生心潮翻涌,此番去皇城,他绝不能让梅九有一丝翻身的可能。
恶从心中起,他突然伸脚,本就被不断推搡的梅公子,突然重心不稳,朝着一旁摔了出去。
那个位置,正好放着一张桌子,那桌角,恰好正对着梅公子。
梅公子此番若是撞过去,即便不重伤,也得破相了。
梅公子双眼微微瞪大,盯着那桌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撞了过去。
他本能地抬起左手护住脑袋,然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与碰撞并没有来临,他的后衣领子被人拎住,他半悬在空中,然后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梅公子忙睁眼看去,便见一身红衣的姑娘身姿笔挺地站在一旁,她正收回手,面色平淡地看着他。
梅公子脚下地,忙稳住身形,转身一脸后怕地拱手道谢:“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梅松遥,来日当报答姑娘今日义举!”
上官绯点点头,道:“举手之劳。”
梅松遥加深了弯腰的动作,深深一揖。
再起身,他脸色深寒地看向孙姓书生。
孙姓书生一脸嘲讽,“哟,这是被女子救了呀,梅九,那救你的女子虽然毫无风女子的温婉,但是我看她也有些本事,你干脆给她当个入幕之宾算了!”
“哈哈哈,孙兄的不错,杀猪匠配男人婆,绝配!”
“你们闭嘴!”梅松遥先前那种有些懒散的气质消失殆尽,他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些人,道:“你们枉为读书人,如此行径,与地痞流氓有何区别?”
孙姓书生冷哼一声,“怎么,本公子错了么……啊!”
他话音未,突然一双膝盖上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孙兄!”
童姓书生惊呼一声,其余书生也都纷纷叫喊,脸色剧变。
孙姓书生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滴,他脸色扭曲着,怒吼:“是谁?是谁暗算本公子?”
他的眼神朝着飞虎军那边扫去。
在他看来,只有那些人有这个本事。
“别看了,是本姐。”上官绯一手环胸,另一手中把玩着两颗石子。
孙姓书生猛地看向她,“是你?你这个臭女人,你敢暗算本公子……唔!”
上官绯屈指一弹,一颗石子猛地飞进他嘴里,顿时有两三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嘴巴不干净本姐帮你洗洗,如何?”
上官绯一脸漫不经心的笑。
“你……你知道孙兄的靠山是谁吗?”
一个书生吓的颤声开口。
上官绯瞥了他一眼,“他的靠山?他那所谓的靠山知道有他这号人吗?”
一众书生不话。
那孙姓书生将嘴里的石子掏出来,眼神既毒又惧地瞪着上官绯。
上官绯轻笑一声,“镇国公府的亲戚多了,他姓孙的算哪根葱?本姐还就不姓了,镇国公府会为了他,为难本姐!”
一众书生脸色惊疑不定。
这姑娘的还真有道理,这些人的身份明显也不简单,镇国公府还真不一定为了一个亲戚而与这些皇城中的贵人为难。
思想着,一些书生们已经有了退意。
唯有孙姓书生一脸不甘痛苦,却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章姓书生眼珠子转了转,他走了出来,拱手道:“姑娘,都是误会一场,是我们言语不当,有错在先,还望姑娘大人大量,能够海涵一二。
梅公子,不,梅兄,你我都是同窗,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先前是我们不对,你就别气了,可好?
在下保证,以后定会劝其他同窗,不再出言挑衅于你。”
上官绯和梅松遥都没话,一个脸色冰冰,一个眼带嘲讽,看着这人表演。
童姓书生见梅松遥和上官绯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又转身去劝孙姓书生。
“孙兄,事已至此,还是春闱要紧,先前的确是我们失礼,不如就此向这位姑娘和梅兄认个错,这件事情便也罢了。”
孙姓书生脸色顿时一变,童姓书生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孙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方人多势众,若是他们心黑,将我们全都灭口在此,便是镇国公府也没有证据啊。”
孙姓书生顿时浑身一僵。
他看了童姓书生一眼,他的还真有道理。
“孙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童姓书生再次劝道。
孙姓书生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上官绯和梅松遥道:“是在下失言在先,在下理应受此惩罚,还望姑娘能够原谅在下,来日在下也定会向镇国公府解释清此事,与姑娘交好。”
上官绯瞥了他一眼,“你在威胁我?”
“不不不,在下绝无此意,在下没有旁的意思,是真心的,在下性情耿直,姑娘若不信,可以去问梅九。”
梅松遥转头,压低了声音对上官绯道:“姑娘,在下知道你身份不凡,姓孙的此人也着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姑娘不必为了在下与这种人结怨,从而得罪镇国公府。”
上官绯看了他一眼,“你怎知我得罪不起镇国公府?”
梅松遥一愣。
不过上官绯并没有继续纠缠此事的意思,而是对孙姓书生等人道:“滚吧。”
几名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言。
童姓书生一脸笑意地跟上官绯道了谢,转身招呼其他书生将孙姓书生扶起,抬上马车,离开此处。
梅松遥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再次行礼道:“姑娘,今日此事因在下而起,若是镇国公府为难姑娘,请姑娘务必告知在下,在下定为姑娘作证。”
上官绯朝他看去,问:“你不怕?”
梅松遥道:“由不得在下怕不怕,总不能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