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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西麟出钱给我们养兵(2 / 2)

苍玄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如果是这样,苍英焕也太没用了,既没用,还想取代朕,他就是个笑话?”

“你们胡!”

琴江王顿时失声大吼。

“那二十万大军当然听本王的,他们很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琴江王恨不能立即证明自己。

苍玄帝和太子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均都闪过一丝目的得逞的精光。

“既然这样,苍英焕,把兵符交出来吧。”

琴江王:“休想!”

苍玄帝怒吼:“你当真要看着西麟人带着十大军踏平皇城?”

琴江王:“……不想。”

他恨自己这张嘴。

“吧,兵符在哪?”

他不想的。

但是他的嘴道:“为了隐蔽,本王将兵符藏在了玉料中,雕成玉柱,做为了生辰礼,送给了瑞儿。”

琴江王完,便一阵丧气。

但他又道:“兴许瑞儿没有将玉柱带到皇城呢。毕竟本王当日送给他的时候,他看那玉柱的眼神非常奇怪,许是不喜欢。”

苍玄帝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道:“如果他没带来皇城,那你们一家就死定了。”

琴江王沉默了一瞬,道:“死怎么了,反正你这狗东西也不会放过本王。”

苍玄帝冷笑道:“想死还是想活,那要看你表现。”

太子眉目一动,他走到琴江王的身边,道:“琴江王伯父,你要谋反之事,出了这个大殿,无人知晓。”

琴江王看着他,眼神微动,“你什么意思?”

太子看着他,露出友善的微笑:“孤的意思是,琴江王伯父为父皇辛苦囤兵二十万,却被幕僚背叛,琴江王伯父力压幕僚,成功将二十万大军交到父皇手里。

琴江王伯父虽有失职,但也有功,功过相抵,琴江王伯父一家安然无恙。”

琴江王看着太子,喃喃道:“本王怎么看你想算计本王?

对,就是你这种表情,跟苍英玄算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们父子二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本王才不会上当。”

太子捂着心口低咳两声,格外柔弱,他眼角微红,一脸痛苦地看着琴江王。

“琴江王伯父,北玄是祖父他们的心血,你当真忍心……”

“本王不忍心。”琴江王怒吼。

他闭了闭眼,今天,他算是被拿捏死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麻木,“算了,你们想让本王怎么做?”

“持虎符,出城,号令十万大军归入皇城军营,打散分编。”

苍玄帝字字重若千钧。

“好。”琴江王木着脸答应。

他的谋反大计,就这么毁了。

“和离,本王妃要跟他和离。”就在这时,琴江王妃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这声音突兀的响起,众人都朝琴江王妃看去。

只听琴江王妃道:“谋反是苍英焕自己的主意,跟我没关系,跟瑞儿和珠儿也没关系。”

众人了然。

琴江王妃这是怕琴江王会连累她和一双儿女,急着撇清关系呢。

琴江王妃冷笑:“苍英炫蠢,可是本王妃不蠢,等他的利用价值没了,谋反之罪,苍英焕,你真的以为陛下会放过你吗?”

琴江王眼神也阴森地盯着她。

琴江王妃跪着哭求道:“陛下,臣妇虽有错,但罪不至死,求陛下开恩,允许臣妇和离……”

华熙长公主的唇角勾起一丝隐晦的冷笑。

江疏月与海琼砚对视一眼,也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浊气。

江念秋自寻死路。

琴江王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江氏,你以为跟本王和离,你就能活?

你江家没有参与谋反吗?”

琴江王妃怒视着他,“呸,你这个废物,谋个反都谋不明白,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花心又滥情的废物身上!”

“贱妇,你敢骂本王?”

“骂你怎么了?早就想骂你了,你见一个爱一个,连我的贴身婢女雪梅都不放过。

整个琴江府,下到青楼楚馆,上到官员家中,到处都是你的红颜知己。

你的私生子和私生女,马上就突破九十之数了。

我江念秋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看看你,哪一点能跟海琼砚比?”

琴江王怒道:“本王是博爱了些,可是本王外面有再多女人,也没亏待你这个王妃啊。

本王是男人,又没往府中纳妾,本王还对你不够好吗?”

“你是没往府中纳妾,可是整个琴江到处都是你的家,你的女人,你的娃。

你走在大街上,随便露过一出宅子进去歇脚,都有孩子叫你爹。

嫁给你这些年,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我就没见过你的人。”

琴江王道:“那怎么了?本王只有一个,可爱本王的女人那么多,本王怎么好让她们伤心难过?

本王给她们的都是一人一个月半天,可是给你的却有初一和十五两天,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苍英焕,你这个贱人!”

琴江王妃也是民恨极了,怨极了,借着真言丹,将满腹的委屈和怨气全部了出来。

“你敢骂本王是贱人?江念秋,你这个蠢妇,本王怎么就娶了你?和离?你想美的,本王要休了你!”

当即,他便跟苍玄帝要来纸笔,写下休书。

“你凭什么休我?”

江念秋大怒。

琴江王冷笑连连:“你这种蠢妇和毒妇,本王不休了你,留着你躺一个棺材吗?

本王外面的那些娇娇甜心,哪个不比你可爱?”

江念秋气胸膛剧烈起伏,一扭头,看见海琼砚正满脸心疼地握着江疏月的手。

“江拜秋,你这个贱人!”

“江氏,注意你的言辞。”

海琼砚冷下了脸。

她已经不是王妃了。

江念秋冷笑:“我的言辞怎么了?海琼砚,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她算什么东西,她也配得到幸福?”

海琼砚脸色冰冷,“疏月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幸福,是她该得的。”

江疏月看向他,夫妻二人目光交汇,柔情缱绻。

江念秋满眼不甘,“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凭什么江拜秋过的比我好?

一定是因为江拜秋没有去祭拜母亲,一定是这样。

江拜秋,你快去江家,给嫡母磕头,祭拜她!”

“江念秋,你怕是疯了。”

江疏月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