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心说,可不能因此同情这个大男主。
陈天昊站在包子店门口,正在和包子店老板吵架。
“我在你店里干了五天,没有犯错,你凭啥开除我?就算你开除我,一天二十文钱,五天应该给我一百文,你才给了我五十文。我要去官府告你是黑店。”
“你赶紧去告,我看看官府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上工五天,四天来迟,让你剁馅你那盐给不要钱一样撒,毁了我两大盆猪肉馅。让你劈柴你半天才劈一截子,还不够蒸半笼包子。今天给人上包子,好端端和顾客吵起来,说什么人家狗眼看人低,你也不看看你上来就拉着脸对顾客是什么态度,害我赔了两笼包子。用你的这五天,你不仅干活偷懒没有给我的铺子赚钱,反而让我赔钱,我给你五十文因为我善良。还有,第一天上工时我见你饿的可怜给你吃了两笼包子,可你也不能天天偷吃四笼啊,我是做生意的我自个都不舍得吃!”
陈天昊恨恨的看向包子铺老板,口口声声骂老板黑心,骂包子铺是黑店,眼看影响到了包子铺生意,老板扬声喊来另一个伙计,让伙计去报官就说陈天昊讹诈。
陈天昊一听真要报官,陈天昊开始认怂,拿着钱骂骂咧咧地转身。
想了想不甘心,陈天昊转身冲包子铺喊话:“你们等着,等我成为承恩侯府的侯爷,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那老板撇了撇嘴,手一扬,说道:“还承恩侯府,你咋不说等你坐金銮殿呢,真是我眼瞎招了一个疯子。”
陈天昊恨恨的过了马路,一抬头,看到了林映雪的马车。
林映雪没来得及拉上帘子,对上了陈天昊的双眸。反正没有什么好躲的,不如正大光明的对视,林映雪冲陈天昊翻了个白眼,头上的簪子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
气的陈天昊当场要蹦迪。
太憋屈了!
他还看到了姜宝珍,姜宝珍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差点让陈天昊崩溃。
狠毒且愚蠢的妇人,她就不知道做人留一线,谁都有个高低起伏,她怎么就笃定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好啊,承恩侯府继承人的位子他必须要拿下。
他要让姜宝珍后悔!
林映雪说道:“陈天昊在彭城晃荡了这么久,秦桑柔不愿意见他,承恩侯怎么也不说把他接到京城去,承恩侯府不差他一顿饭吧?”
她想不通秦桑柔和刘俊生对亲生儿子竟然狠心到如此的地步。
姜宝珍说道:“陈天昊是秦桑柔和刘俊生的污点,承恩侯府又不缺继承人,自从秦桑柔知晓陈天昊身世这件事在万家不是秘密,陈天昊就已经是一颗废棋。”
“我在万家听到一个好消息,承恩侯府要倒霉了,搞不好要一锅端。映雪你可真聪明,当初还是你提了一嘴,既然秦桑柔和刘俊生让自己的孩子伪装成我的孩子,就也能伪装成旁人。你舅舅过去在军中结交的人脉发挥了作用,和万珊一起找出了刘俊生杀了董跃抢了董跃功劳的证据。”
“过不了多久,不管是秦桑柔还是刘俊生都得人头落地。”
林映雪得知这一消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家子把鸠占鹊巢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姜宝珍特别高兴,秦桑柔人生前半程活着时风光,却憋不住炫耀的心思,来了一趟姜崖村就被她断了手毁了脸,从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变成了丑陋的弃妇。
在她品尝过从风光到跌落的痛苦滋味后,也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