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啊!上一世他靠着这张脸迷惑了多少姑娘,不止姑娘,当朝帝师的好龙阳的大孙子就对着他这张脸爱的死去活来,陈天昊这雷劈的东西,知道帝师大孙子心悦他,整天盯着这张脸勾的大孙子心痒难耐,硬生生用色相让自己进了当朝帝师的人脉圈。
不要脸的陈根生给吴七巧忏悔时,口口声声骂柳玉蓉只会出卖色相,他上一世知道陈天昊用美色诱惑男人时,却帮着掩饰。人家柳玉蓉那是被迫的,陈天昊是主动朝上凑。
姜宝珍觉得,但凡骂女人利用色相的,潜意识里都是嫉妒自己没有一张勾人的脸,若自己有了,那跑的比谁都快。
“里头还有东西。”
姜宝珍见林映雪捧着房契乐的合不拢嘴,提醒道:“信封里还有东西。”
还有东西?
林映雪又抽出一张纸,展开后愣住了。
这也是契约,是姜宝珍将青禾绣坊和铺子在内的名下财产都转给了林映雪,她只留了几亩良田和家里的这所宅子。
“你这是?”
林映雪的大脑轰的一声。
姜宝珍是重生者。
她在书外的世界里看重生文时和室友讨论过,所谓的重生文不过是冤魂的心愿未了,上天给冤魂一个机会让她了却心里的遗憾,遗憾没了,冤魂就消散。
想到此,林映雪浑身发冷。
如今秦桑柔和刘俊生死了,陈怀远残了疯了,陈天昊眼瞎毁容了,陈根生妻离子散,白眼狼孙子铁头被吴七巧断绝关系,上一世所有伤害她的人她恨的人全部遭到了报应。
她上一世心心念念的女儿,就在眼前。
如今的她,既没有遗憾也没有仇恨,她的任务完成了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从而把自己名下的铺子金钱全部给了林映雪。
林映雪心里五味杂陈,和姜宝珍一起生活了两年,她早已经把姜宝珍视作亲人。
“娘。”
林映雪艰难的开口,说道:“不管是秦桑柔还是陈二狗陈天昊,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狗东西,死了就死了,残了就残了,他们不配再影响你。你好容易把闺女找回来,你不想继续和我一起过好日子吗?”
林映雪的眼圈红了。
姜宝珍慌了,说道:“好端端的你这是咋了?咋想起提秦桑柔和陈二狗那些贱人了?”
林映雪:“......”
她仔细端详姜宝珍,从她眼里只看到对自己落泪的心疼,却丝毫没有自我了却的意思。
难不成自己误会了姜宝珍?
林映雪低头看向契书,说道:“娘你好端端的把这些东西给我做什么?我还以为你......”
呸呸呸,大年初一不能说晦气的话。
姜宝珍给林映雪擦了擦泪,说道:“实话给你说吧,如今咱们生意做大了,我老了,你还年轻,这些东西放在我名下风险更大,我就担心有一天我死了,这些东西落到旁人的肚子里。现在咱们娘俩周围的人对咱俩都是笑脸,但人心隔肚皮,无论是姜家人还是陈春生陈田生,万一有哪个人心眼子不正,在我死后抢财产,岂不是给你留了大麻烦。我思来想去,这些东西还是放你名下稳妥。”
林映雪轻声道:“原来是这样。”
姜宝珍忽然反应过来刚才林映雪之所以反应如此大,还以为她将财产给出去是生无可恋交代遗言了。
闺女是怕她死啊!
想到此,姜宝珍激动的又是哭又是笑。
刚重生那会,姜宝珍确实想过等到报了仇,就拉着陈怀远一起去死,可是现在她不想死了。她开始贪心,希望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能看到林映雪儿孙满堂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