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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守口如瓶(1 / 2)

鼎皇会所,大厅。

陈元扛着麻袋往里走,迎面撞上一个熟人。

“哎哟我去。”林希抱着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绷在身上,前凸后翘,“这不是陈大忙人吗?失踪一个多月,我还以为你被人骗去噶腰子了。”

陈元把麻袋往肩上颠了颠,“就我这腰子,一般人噶不动。”

“那可不一定。”林希凑过来,一脸正经,“我听现在外头有专门割男人那玩意儿的,割下来泡酒,什么大补。你逗不逗,那玩意儿泡酒能补啥?补牙口吗?”

“……你能不能一见面就这个?”

“怎么了?”林希一脸无辜,“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你这一个多月不着家,谁知道你在外头干什么了?我得替姐妹们检查一下——”

“打住!”陈元一头黑线,加快脚步,“我找三娃有事。”

“什么事这么急?”林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追上来,“哎呀你走慢点,穿的人字拖吗你,跟投胎似的。”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斗嘴,上了三楼。

三娃正蹲在办公室里打电话,一见陈元进来,眼睛一亮,三言两语挂了电话,一个箭步冲上来,差点给他跪下:“师父!你可回来了!”

“行了行了。”陈元把他扒拉开,“问你个事,这城里,有没有手艺好的铁匠?”

“铁匠?”三娃一愣,“打刀的?”

“不是,打铁的。”陈元想了想,“手艺要精,嘴要严,最好是那种给钱就干活、从不问东问西的老匠人。”

三娃挠了挠头,忽然一拍大腿:“有!城西巷子口有个老铁匠,姓罗,打了一辈子铁,给以前的老博物馆修过青铜器!就是脾气怪,一般人给钱他还不一定接。”

“地址给我。”

陈元记了地址,扛起麻袋就走。

“哎等等!”林希在后面喊,“我也去!”

“你去干鸡毛啊?”

“看铁匠啊!”林希理直气壮地跟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打铁的,听铁匠都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抡大锤,火星子四溅……啧啧,想想就带劲呢。”

陈元脚下一个趔趄。

……

城西,一条老巷子。

巷子深处,一间低矮的铁匠铺,门口挂着块掉了漆的木牌:罗记铁铺。

铺子里,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件油亮的围裙,正坐在板凳上抽旱烟。看着也就六十来岁,可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跟铁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手。

“罗师傅。”陈元进门,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老头眼皮都没抬:“不打刀,不打剑,不修管制的东西。”

“您先看看东西再。”陈元蹲下身,从麻袋里摸出一片白蛇鳞,双手递过去。

老头眯着眼接过来,起初漫不经心,拿到手上一掂,脸色变了。

他对着门口的光看了看,又用指甲掐了掐,最后从工作台上摸出一把锉刀,在鳞片边缘狠狠锉了一下。

“锵”的一声,火星四溅。

老头拿起来一看,锉刀崩了个口,鳞片光洁如新。

“哟?”老头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精光,“伙子,这东西,哪儿来的?”

“山里捡的。”陈元面不改色,“您就,能不能打。”

“打?”老头翻来覆去地看那几片鳞,“打不了。这东西,熔不了,锻不动。我拿炉子烧三天三夜,它都不带变色的。”

陈元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把鳞片举起来,对着光,“这东西,本身软中带硬,用不上锻打。你看这边缘,有天然的细孔。你要是想做成贴身穿的玩意儿,不用打,用编的。”

“编?”

“金丝银线,混着牛筋,顺着这鳞片的纹路和细孔,一片一片编起来,编成一件软甲。”老头瞥他一眼,“跟古代的鱼鳞甲一个道理,就是材料金贵了点。怎么,你要做?”

“做做做!”陈元立即点头,这不是正中他的心意吗?

“手工费,不便宜。”老头伸出五根手指。

“钱不是问题。“陈元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拍在台子上,“只有一个要求,这事,烂在肚子里。“

老头看了那张卡一眼,又看了陈元一眼,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我打了五十年铁,见过的东西多了。放心,我这铺子,进来的秘密,从没出去过。”

出了铁匠铺,天都擦黑了。

林希跟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陈元,那是什么玩意儿?我瞅着像鳞片,可啥鳞比铁还硬?”

“穿山甲的。“陈元睁着眼睛瞎话。

“放屁!穿山甲的甲我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