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死了，你们说昊天宗会不会报仇？”
“昊天宗？不是早就封山了吗，多少年没动静了。”
“自己宗门的封号斗罗被人杀了，要是这都不出来，那就真成缩头乌龟了。”
“出来又怎么样？连唐昊本人都被打成这样，昊天宗还能找出比唐昊更强的人？”
“那可不好说，昊天宗的水深着呢。”
“行了吧你，说得好像你见过昊天宗似的。”
一群人说着话走远了。
今天的瓜实在太大，够整个大陆嚼上好一阵子了。
比比东走到徐凡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唐昊的尸体，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徐凡。
“这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是没什么用的话，我准备挂到城墙上去。”
徐凡嘴角抽了一下。
好家伙，昊天斗罗的尸体挂城墙示众，放眼全大陆也就比比东能想出这种操作。
邪魂师二头子这个称号，真不是白叫的。
“别乱来。”他抬手拦了一下，“唐昊怎么说也是月华的二哥。你把他挂城墙上，她受不的。”
比比东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小小年纪，倒是挺会替人着想的。”
她倒也没再坚持，摆了摆手：“听你的。反正多一具唐昊的尸体不多，少一具也不少。”
徐凡又问：“小舞你打算怎么处理？”
“留着，到时候给娜娜当魂环魂骨。”比比东说得干脆利落，显然早就盘算好了。
“行。”徐凡点了点头。
反正以后都要转成魂灵的，让小舞先吃点苦头也不算什么。
不过他还是多提了一句：“对了，小舞的魂骨可能会很厉害，你别不当回事。”
比比东嗯了一声，心里其实没太在意。
一只小兔子，魂骨能厉害到哪去？
她母亲的魂骨也就那样，没见有多强。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
天色暗下来之后，徐凡陪着唐月华出了武魂城。
唐月华选的地方很偏，在一片野林子深处，没有路，也没有人家，只有几只晚归的鸟在林子里扑棱着翅膀。
徐凡动手挖了个坑，不深不浅，刚好够。
他把唐昊的尸体放进去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
唐月华站在旁边，看着泥土一捧一捧地盖上去，把那张熟悉的脸一点一点地埋住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哭，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偶尔眨一下眼睛。
土填平了，徐凡在上面踩了几脚压实，又搬了两块石头压在上面。
没有立碑。
立了碑反而容易被发现，到时候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人。
一切都弄完之后，唐月华靠进他怀里，声音很轻：“你说……如果当初二哥遇见的不是阿银，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徐凡搂着她的肩膀，想了想。
“说实话，唐昊的遭遇跟阿银有关系，但关系不是很大。”
唐月华抬起头看他。
“说到底还是昊天宗的问题，再加上你二哥自己那个脾气。”
徐凡低头看她，“你们昊天宗以前什么做派，你比我清楚。尤其是唐晨还在的时候，简直是无法无天。
不只是武魂殿，当年被你们得罪过的势力多了去了，他们只是没那个实力来报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