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二明……我来陪你们了……”
天青牛蟒巨大的眼眸微微酸涩，两行兽泪悄然滑落。
“别急着绝望。”
朱竹清缓步上前，用八蛛矛刺进其体内，将其身上剧毒尽数吸出。
她立于巨牛身前，身姿清冷，气场凛然。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朱竹清身下魂环亮起。
血光迸发，小舞和泰坦巨猿从中跳出。
当看到天青牛蟒瞬间，热泪盈眶地冲了上去。
“大明！”
“大哥！”
两道熟悉的呼唤响起，将天青牛蟒混沌的意识瞬间唤醒。
“小舞姐、二明！”
看到曾经的好友，天青牛蟒原本死寂的眼底瞬间燃起光亮。
“大明，怎么样，你还好吧！”
小舞满脸心疼地抚摸着天青牛蟒的脑袋，轻声问道。
“大哥，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泰坦巨猿沉痛地鼓励道。
“太、太好了，你们还没死……”
天青牛蟒只是痴痴地笑着，感觉一切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三兽隔世重逢，场面温馨又动容。
但朱竹清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不，他们已经死了。”
少女淡淡开口，直接将天青牛蟒拉回了现实：
“他们献祭给了我，成为我的魂灵，现在生活在精神世界，过得十分开心。”
“魂灵？开心？”
天青牛蟒听懂了个大概：
“所以，你没直接杀死我，是想要我也献祭给你，成为你的魂灵？”
“不是。”
朱竹清果断摇头，直抒胸臆：“你年限太低，我看不上。”
单从适配度来看，天青牛蟒她现在哪个武魂都很适配。
但都很适配那就是都不适配！
按白戮的话来说就是……她有更好的选择！
“我年限低？”
天青牛蟒满脸错愕。
他好歹也是接近十几万近二十万年的魂兽，就这还年限低？
朱竹清轻轻“嗯”了一声，手指一旁解除融合技出现的宁荣荣：
“我要你献祭的人，是他。”
“嘿嘿，是我！”
宁荣荣嘿嘿一笑，凑到前方。
“……”
天青牛蟒一时有些沉默：“如果我不献祭，会怎么样。”
“你不主动献祭，那便被动献祭。”
“待献祭结束，我会抹去你的意识，让全新的你变成魂灵。”
白戮适时上前，笑道：
“这样做无非是更费些力气，然后重新找个第二武魂兽选罢了。”
“可……我并不懂什么魂灵、武魂秘法啊？”
天青牛蟒一阵迟疑。
“你不懂没事，我懂就行。”
白戮说着，释放出自己白虎的气息：“到时候，你只需要按照我传授的方法，根据引导行事即可。”
“原来是你！”
天青牛蟒大惊，瞬间认出了白戮：
“你这杀胚，居然也会献祭给人类！？”
“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
白戮微微一叹，开门见山道。
“所以，你的选择是？”
“我还有选择吗？”
天青牛蟒苦涩一笑。
两个选择，都是身不由己。
主动献祭以后可能还有点自由。
被动献祭，连灵魂都可能被白戮揉成自己喜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