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玉弯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那也不行,功课完成不了,小心母亲叫师娘罚你!”
裴锦秀苦着一张脸。
“可是咱们家有你一个全才不就够了?”
说着,她又笑出来。
“妹妹我就是个凑数的。”
“人生也不过百岁,何必叫我日日为了课业忧愁呢。”
裴锦秀歪了歪头。
“我真不是念书的料啊~~~~”
她将语调拖出了好几个音,眼神悄悄打量着裴锦玉。
“真拿你没办法。”
裴锦玉笑着,眼神中似乎是下着什么决定。
裴锦秀长大了一些,头发梳成了双鬟,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裴锦玉坐在廊下绣手帕,针线在指尖翻飞,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妹妹的身影。
“姐姐你看!”裴锦秀忽然喊了一声,手里捏着一片叶子,“这只蝴蝶停在我手上了!”
裴锦玉抬眼看去,阳光正好落在裴锦秀的肩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了一整个夏天的光。裴锦玉低下头,把最后一针收好,手帕上绣着一朵并蒂莲。
“喜欢吗?”她把帕子递过去。
裴锦秀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给我的?”
“嗯。你不是说怕黑吗?夜里攥着这个睡,就当姐姐陪着你。”
裴锦秀把帕子贴在脸上,闷闷地笑了一声。“那我要天天带着。”
画面切到那年冬天。
裴锦秀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冷。裴锦玉守在她床边,把自己的被子也搭了上去,又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的香囊,塞进裴锦秀的枕头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