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了算计,在感受到诡气渐弱后,立即念起了缩地咒。
“五方土地,听吾令行。吾今一步,万里同程!”
灵炁在咒语落下后迅速灌入沈星灼的双腿。
下一秒,沈星灼抬步向前迈去,等到再落脚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祠堂的门口。
这是她第二次面对裴家的列祖列宗。
这出戏已经唱到了结尾,她自然是要好好地唱下去。
“裴家列祖列宗在上,今不肖子孙裴音带罪父刘金前来请罪!”
“刘金入赘裴家,名为婿,实为贼。他对母亲行窃运之术,以红鸾缚魂阵困其于井底,盗裴家气运以养己身;他手染裴氏子孙之血,杀孽万千,致使裴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罪无可恕,死不足惜。”
“姨母裴锦秀,心生忮忌,为虎作伥。虽未亲手沾染人命,但若非她暗中递出母亲行踪,刘金无法将算计落得如此精准……”
沈星灼说到这里,裴锦玉三人也已经跟着走了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且……我亦有罪!罪在胆小怯懦,不仅未能救出两位母亲,还害得幼儿丧命,殚精竭虑。”
“今日我带众人前来,不为求祖宗宽宥。只为讲清裴氏一族亡故缘由!”
“已告……在天之灵。”
沈星灼话落,祖宗牌位前燃烧着的香烛齐齐熄灭,只留下了阵阵残香。
裴氏早已灭亡数百年,这才是祠堂从无人来供奉的本来样貌。
至于原谅与否,早在历史长河中化作其中的一滴水,蒸腾在了万千世界中。
而闻到这股味道,沈星灼忽然感到心口一松,身上也失去了力气。
‘太好了,结束了。’
这是沈星灼闭上双眼前想到的最后一件事。
裴家……
裴锦玉、裴音、裴晞的故事在此彻底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