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
沈星灼压下心头的燥意,正在给花九月解释为什么只是用针线藏起来了诡异校服上的名字,就能让诡异反水。
“其实答案很简单。”沈星灼看向诡异的眼神,仿佛通过它看到了它生前的悲剧。
“你知道如果一头驴在拉磨时偷懒,应该怎样对付它吗?”
听到这个问题,花九月回想了下,答道:“用鞭子抽它?还是直接杀驴取肉?”
沈星灼扶额。
“都不是,一头驴子在旧时金贵的很,打坏了和杀了都得不偿失。”
她摇摇头,说道:“正确答案,是在它面前悬挂着一根胡萝卜。它想吃自然就会往前走。”
“可这不是永远都吃不到吗?”
沈星灼赞许看向她,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要它吃不到。只有这样,它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动力往前走。”
“给这诡异的胡萝卜,就是那个所谓的新生。”
“我玄门常讲‘以名定心’,说的便是‘改换名字后忘却前尘,走向新的人生’这个道理。”
“所以我将它过去的名字和故事藏起来,它就有了新的身份,自然也就是新生。”
沈星灼面露不忍,“不过这个新生是假的罢了。”
花九月似懂非懂。
“在它认定这个结局后,自然会与过去的一切切割。到时候我们再问它问题,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不过嘛……那几句话、几个字,肯定不是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
花九月点头,“我明白了,你早说这是审讯手段,我就能懂了!”
轮到沈星灼一头雾水。
她是怎么理解到这里的?
但花九月没顾上给她解惑,在发现诡异的状态已经平稳后,脱口而出了她的问题。
“告诉我水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