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补了句：“就当……学雷锋，顺手的事。”
“李建业。”
“闭嘴，睡会儿吧。”
手刀一落，脖根闷响。
刘海中眼睛一翻，当场晕死过去，像条破麻袋般瘫软下来。
李建业懒得听他瞎叨叨。
人抓到了，剩下的事，交给警察办最省心。
他扛起刘海中，转身就朝派出所方向蹽。他刚把人押进派出所大门，外面正闹得沸沸扬扬，一队队警察还在街巷里来回兜转，翻箱倒柜地找刘海中。
找了个遍，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
“糟了，这回真让他溜了！”
带队的霍局一拍大腿，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大家正垂头丧气，心也跟着往下沉，连烟都懒得点了。
这时候，所里一个电话打过来了：“霍局！人到了！就在咱们所里！刚被送进来！”
底下人一个箭步冲到霍局面前，嗓门都劈了叉：“霍局！抓着了！真抓着了！”
“啥？！人已经送来了？谁干的？怎么个情况？”霍局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报信的年轻警察喘着气说：“是李建业！他自己扭着刘海中来的！报案也是他报的！刚才我们还在喊‘人没了’，结果人家早把人捆麻利了，直接推进所里了！”
“真……真送来了？！”霍局手一抖，差点把保温杯捏碎。
“千真万确！”小警察挺起胸膛，“刚核对完身份，镣铐都上好了！”
“李建业？就他？！”霍局怔住，随即哈哈一笑，“嘿！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人既然落网，收队呗！
霍局抬手一挥：“收工！回所里！”
“逮住了！二大爷被拿下了！”
消息像颗炮仗，“砰”一声炸进四合院。
整个大院顿时活了。
“二大爷真被抓啦？”
“可不是嘛！保卫科刚传的话，说是李建业亲手扭送的！”
“李建业？他一个人？！”
“对喽！警察满城跑没影儿，他倒好，单枪匹马就把人按地上了！”
“那家伙可是揣着枪的啊！”
“越这样，越说明人家胆子够大、脑子够灵！”
“又立一大功！真神了！”
七嘴八舌，全在夸李建业。
风也吹进了后院，刮到了二大妈家屋檐下。
刘光天、刘光福一听，当场跳起来击掌，脸上绷了好几年的弦“啪”一下松了，以后不用半夜睁着眼等敲门声，也不用怕碗里饭突然多双筷子。
可二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条旧手绢，一句话不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鞋面上。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一进去，就再别想出来了。死缓？无期？都不用猜，证据铁板钉钉，死刑，板上钉钉。
不多会儿，李建业回来了。
人还没跨进院门，喝彩声先涌过去：“建业哥威武！”“英雄回来啦！”“咱院里头一号硬汉！”
有人递水，有人拍肩，还有小孩追着跑：“李叔！李叔！教我擒拿术呗？”
整个院子跟过年似的，热腾腾的，暖哄哄的。
当晚，连月亮都比平时亮三分。
接下来几天，警察集中火力审刘海中。
重点就一个：当年逃走的匪首刘麻子，到底猫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