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谁?活该!这种缺德事都敢干,不罚他罚谁?”
“对!就是该受教训!一点不冤!”
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却没一个人替他喊一声冤。
大家不光不同情,反倒拍手称快,脸上写满了痛快两个字。
就在院里人嚼舌头时,何雨柱正坐在牢房小板床上,两眼发直,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关上了心门。
三年半对他已是重压,如今直接翻到七年半—,那不是坐牢,是把自己埋进土里七年半!
不过这结果,他其实早有预感,并没觉得特别意外。
反倒很快接受了现实。
眼下他唯一盼着的,就是别让老爷子那摊子破事再牵连到自己,万一再追加点“附加条款”,他真扛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被押送进了监狱,正式开始服刑。
他又回来了,但这次回来,不是短暂停留,而是要扎扎实实干满七年半!
痛苦,比以前翻了不止一倍。
接下来两天,公安和厂里纠察队忙得脚不沾地,主攻何大清那条线。
他的案子属于内部审理,全程不对外公开。
李建业他们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可第三天一大早,报纸就印出来了。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大标题:《惊爆!轧钢厂老厨师卷入“国宝玉玺失窃案”》!
玉玺照片、何大清照片、还有他当年掌勺的旧照,全登了上去。
消息一见报,整座轧钢厂炸了,四合院也跟着炸了。
人们拿着报纸,手直抖,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何大清的底牌,就这么赤条条被掀了个底朝天!
全城都知道了!
消息传开后,李建业几乎是第一时间拿到了报纸。
他虽不是第一个看见的,但绝对比院子里其他人快了一大截。
一看到新闻,他也愣住了,脑子嗡的一下:
“原来何大清,还藏着这档子黑历史?!”
他是厨师,这事李建业清楚得很;
傻柱那手好菜,全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爷俩都是谭家菜嫡系传人,这点他更清楚。
可谁能想到,这位老前辈,当年竟给日本鬼子做过饭?
给那些畜生“太君”炒过菜、炖过汤?
这性质可就变了味儿!
小鬼子在咱地盘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谁提起不咬牙切齿?
他端碗伺候过敌人,就算没亲手杀人,那也是帮凶!
比一般特务还要棘手三分!这事儿太丢人了!
何大清这回彻底翻不了身,整个何家也跟着一起栽进泥坑里了!
李建业在厂门口蹲着抽烟时,心里直犯堵,暗暗叹气。
他干出这种事,脸面早被撕得粉碎,名声比胡同口那个聋老太太还臭上十倍!
更糟的是,臭的不是他一个人,是把全家人拖下水!
何雨柱、何雨水,一个都跑不掉!
何雨柱嘛……反正人已经在号子里蹲着了,名声再烂也烂不到新地方去,本来就不咋地,早烂透了!
真正倒霉的是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