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头!永不回头!
就像他们一样。
问叔哪得清如许,人生能有几回搏
此时,直播间的人看的乐不可支。
【真跑起来了!这项目我王多鱼投了!】
【等到了拉萨,微信步数全球第一!】
【我是大学生特种兵,我要买票!】
【臥槽,这群老头老太太终於是明白过来了,20块,去的不是拉萨,是沿途的快乐和防止死在敬老院的寂寞!】
【我光头强差哪儿了手摇火车我都出了,你们才出脚蹬的】
……
吱嘎,吱嘎……
火车移动。
一米,
两米,
……
穿过荒草地,
穿过河沟,
几个小时,
汗流浹背。
终於是到了尽头,被一道公路挡住。
此时,
公路上,张雪机车组织的赛事到了最后要开始的阶段。
旁边一个巨大的车棚,被分隔开,
一个车棚,一个车队,
不仅有技术人员,还有国內无数的参赛选手,在车棚中,旁边是他们车队各自改装,但已经验证合格的重机摩托车,
“这场比赛相当关键,主要是筛选咱们国內青年赛车手,有没有能力跟国际接轨!”
在远处一个台子上,张雪机车的负责人张森生,跟身边的一个组织经理说著,
那人点头。
“这些都是从小开始练习重机的。不过,相对来说,跟国外比,还是底子薄了。”
“人员基数也少。”
张森生赞同这名大赛经理,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朝著里面发了一个语音,
“让7號千万別骑成暴力摩托。”
“让他给大家上上压力就行。”
“另外,千万注意安全措施。”
7號是一个世界大赛的重机选手,如今来华夏,准备洽谈签约的事宜。
正好可以用在这件赛事上。
“知道了,不过,张总,有一个机组,选手好像抽筋了,上了场。”
手机那边,立马回了一个消息。
“上不了场就算了。”张森生有些疑惑,又不是所有选手上不了场。
“是那个32號,咱们最看好的那个小伙子。”
呃!
张森生愣了许久,最后,只能遗憾无比,
“就为了这包醋才包的这盘饺子!可惜呀!按时开始吧。”
32號机车车组,隔著车棚,就是外面的铁轨,
此时,车棚內愁容满面。
一个机车手,年龄不大,就是20左右,正躺在一张临时担架上,捂著眼睛快哭了。
莫名其妙,突然就抽筋了。
右边的这条腿已经弯曲不了。
可现在,赛事马上开始了。
“要不你上吧!”
车队教练指著一个机组工作人员,有些不甘地看著那辆绿色的摩托车。
“教练,我不行啊——”
那名机组工作人员脑袋摇晃地跟拨浪鼓一样,
他是骑过,但让他来比赛,如此速度,如此高强度,如此技术难度,那简直要命。
別说他现在心理不行,有可能赛完了,他变成生理不行了!
零零散散的,得找入殮师来拼凑。
甚至有可能,会被某个叫汉尼拔的野狗,给做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已经距离开赛不过五分钟,
所有的赛车组的赛车手都推著自己的赛车,上了赛道,到了指定发车位置,
就在这时,
两个人从右边铁轨进来,
正是秦天和小安等人,准备看看这边的赛事啥时候结束,找个火车,將车厢拉过这段堵著的地方,本身之前就设计好了。
刚要去找相应的负责人,路过32號车棚的时候,
小安一下子被眼前那辆绿色摩托车吸引,
他脚步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