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加入某个圈子的话,在四班,他比较中意梁源那一撮人。
原因那可太多了。
梁源和顾言,班上出了名的顏值担当,和他们在一块玩,收到的关注都会多上不少,能够极大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再就是,梁源他们圈子够抽象,梁源,赵燁还有胖哥,有他们在的地方欢声笑语是少不了的。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一点。
目光后移,落在两位显眼的女孩身上。
梁源等人聊天的时候,叶晚和林晓怯静静的看著,或者说,目光紧紧盯著梁源。
漂亮女孩太多了。
叶晚和林晓怯这两位四班顏值断层的美女不说,还有唐笑娟,田甜甜,乔雅,秦晓晓,长相都不错。
长相漂亮的女孩,没有男孩不喜欢,张帅也不例外,只是他没有超標的样貌,出眾的家世,仅凭一张嘴,在感情方面还是比较难搞。
在叶晚刚升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恋爱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
但失恋来的很快。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看见叶晚和梁源的互动,他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叶晚和林晓怯,他是不敢想的,但不是还有其他女孩吗
只要和梁源等人混熟了,甜甜的恋爱还会少吗
这些事情,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赵燁,胖哥,赵小鹏,这个圈子太稳固了,他容不进去。
不过现在,事情似乎迎来转机。
猴子之前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他不知道靠什么法子,突然就和赵燁等人关係那么好了。
或许自己可以找猴子取取经,反正猴子挺傻的,对人也没什么防备。
“老师来了,快关电脑!”
外面放风的兄弟惊慌失措地跑进来。
这种事情很常见,张帅不慌不乱的关掉电脑屏幕。
老李进来的时候,电脑只剩下光禿禿的桌面了,他笑著將资料放在讲台上,摸著脑袋,看破不说破:“我刚刚怎么听见有杰伦的声音呢”
“老师你听错了。”
“老师我也听见了,我是不是得抑鬱症出幻觉了,能请假吗”
“狗屎,你那是抑鬱症吗,明明的兴奋症。”
“能想出兴奋症这玩意的,家里也是得请高人了。
老李拍拍手:“好啦,都收住。”
“课代表將数学作业收一下。”
赵燁前桌,数学课代表周凡站了起来,虽然和赵燁一个宿舍,但一点也不抽象,属於比较內敛的男生,在眾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通常会选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家將数学作业放在左上角,我来收。”
周凡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覆盖教室每一角。
正准备走向一组收作业,衣角被赵燁和猴子拉住,二人老鼠似的双手合十,行大拜之礼:“凡哥,救一救!”
周凡没辙,將自己的作业递给二人,小声道:“你们抄快点。”
“okok。感谢凡哥,你是个好人。”
周凡不懂得拒绝,幸好这种情况在四班占少数,不然他还真不好交差。
“收齐了吗”
老李看了看厚度,其实一眼就能看出缺斤少两,但私立高中嘛,自己对自己负责咯。
周凡迟疑了下:“差不多了。”
没有说收齐,也没有说有人没交,差不多了,这算是居中的说法。
老李点头,没有深究,点开ppt,开始讲课。
周凡回到座位,转头:“赵燁,猴子,你们俩快点抄完,待会老李有十一班的课,你们趁机去交。”
赵燁和猴子一起打出ok的手势。
台上的老李讲著讲著,他语气停顿片刻:“对了,可能消息灵通的同学已经提前知晓,这是我教授大家的最后两节课,大家之后的学习由新老师接任,新老师今天下午就到,晚上给大家上晚自习。”
此话一出,班上“哀嚎遍野”。
“啊不要啊,李老师,我们会想念你的。”
“李老师,能不走吗”
“李老师,要不你给十一班的辞了吧,来教咱班。”
老李敲两下桌子,哭笑不得的整顿纪律:“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和哭坟似的,我又不是不在了,以后若是遇到不会的问题,依旧可以来问我。”
“现在,继续上课。”
说句实话,梁源有些捨不得老李,老李讲课很强,属於是差生优生都能听懂,做人也没毛,当初自己与张狂龙发生衝突的时候,有事真上。
接替老李的数学老师也不知道人怎么样。
指的是做人。
临江私高选择的老师,教学水平毋庸置疑,没点能力压根进不来。
要是来个较真的,学生寿命都得短半截......阔怕。
手里拿著叶晚早上送的牛奶,已经喝完了,轻轻摇了摇,发出吸管敲击牛奶盒的声音。
一个草稿本出现在桌子上。
林晓怯的。
封面写著:翻开第三页,然后擦掉这几个字。
梁源照做,將这几个字擦掉,翻到第三页。
传纸条变成了,传草稿本。
隱蔽性变高了,不容易让人发现,就算被发现,也能用借草稿本的藉口搪塞。
但本质是一样的。
“抽屉有牛奶。”
梁源身子后仰,看向抽屉,果然,里面放著一瓶崭新的牛奶:“你送的”
林晓怯做出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草稿本。
梁源拿出铅笔,擦擦擦写下:“你送的”
林晓怯:“对。”
梁源:“谢谢,但为什么送我这个”
林晓怯:“你不是最喜欢喝牛奶吗”
梁源皱眉,谁造的谣我只是以前当舔狗的时候习惯每天喝点牛奶,怎么......算了:“你就当我最喜欢喝吧。”
林晓怯也皱眉,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就当我最喜欢是什么意思
前方的叶晚突然打了个喷嚏。
唐笑娟关心地问道:“晚晚,你著凉了吗昨晚空调温度確实有些低。”
叶晚摇摇头,她微微侧身,余光看向梁源。
总觉得刚刚有人在想自己,会是他吗
晨光显耀,透过窗子淅渐沥沥落在梁源脸上,他低著头,在草稿本上不知写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