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云漫不经心地看着海面躁动的鲨鱼群,侧头看向她,语气平淡。
沈娇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会一点。”
“哦,这样啊。”
谢沉云低低应了一声,眼底掠过一抹诡异的笑意,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颈间的黑色领带。
看着他突然解领带,沈娇娇心里警铃大作,瞬间慌了神:“你干什么?”
下一秒,冰凉的领带缠上两人的手腕,紧紧缠绕,死死系紧,将她的手腕与他的手腕牢牢捆绑在一起,不留半点挣脱的缝隙。
谢沉云垂眸看着两人紧紧绑定的手腕,唇角扬起一抹疯狂的弧度,“绑在一起,才能确保我们一起死。”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沈娇娇又怕又怒,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领带的束缚,可领带系得死紧,她越是挣扎,缠绕得越是紧实,手腕被勒得发红发疼,都挣不开。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用了特殊手法的,你越挣扎只会绑得越紧,你这样我的手腕也很痛的。”
海风掀起谢沉云黑色的衣摆,四周海面的鲨鱼躁动翻腾,他垂眸看着身侧的眼尾眨红的小姑娘,心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扭曲的快意,静静等着他的堂哥赶过来,看他给他们呈现最后一场表演。
不知和谢沉云在甲板站了多久,咸腥海风一遍遍吹打在身上,晒得人头昏脑涨,双腿发麻,沈娇娇身形晃了晃,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就在这时,头顶上空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轰鸣声响,由远及近,盖过了海面翻涌的水声与鲨鱼的躁动声,沉闷的机鸣声盘旋在整片海域上空。
谢沉云骤然抬眼望向天际,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疯狂的光亮,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扭曲的笑,语气亢奋又病态,“看,他们来了,他们来看我们喂鲨鱼了。”
沈娇娇顺着谢沉云的目光抬头望向天空。
澄澈的高空之上,一架直升机破开云层疾速朝着这片孤岛海域驶来。
救她的人,终于来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直升机,沈娇娇心里没有一点开心,反而越来越紧张。
因为她身侧的谢沉云已经强行拽着她朝着甲板边沿走去,她从他眼里看到了最极致的疯狂与决绝。
直升机飞速逼近,悬停在游艇正上方,强劲的风旋吹得海面波涛翻涌,使四周的鲨鱼群躁动不安,不停撞击着海面,溅起大片水花。
而此刻的沈娇娇,已经被谢沉云拽着站在了甲板边缘,只要再前一步,她就要掉进下方满是鲨鱼的海域里。
直升飞机的机门打开,沈娇娇抬眼看去,沈泠然身姿冷冽立于最前,眉眼覆满寒霜,周身杀气凛然。
她身后,贺司屿、谢云澜、谢云燊、徐时渡、裴晏行五条疯狗,五个平日里围着她转的男人,此刻个个面色铁青,眼底盛满惊惧与狠戾,浑身气场冰冷慑人。
“小苹果,你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贺司屿半个身子探出机舱,迎着狂风高声呼喊,声音带着颤抖。
他看着她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发丝,被烈日晒得泛红的脸颊,他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心疼又愤怒。
“谢沉云,你放了她,有什么冲我和我哥来,你抓一个毫无反抗能力女孩子,你算什么男人。”
谢云燊则冲着下方的谢沉云愤怒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