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并不知道千道流的想象力为什么如此丰富,毕竟在她心中,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任何一项提出来,都能反驳几句。
比方说,这个行窃。
她一个七宝琉璃宗的嫡女,有什么理由去行窃,行谁的窃,行窃的什么,总不能是钱吧……
哦,黑炎啊,那认了。
那下一个,欺诈老师。
她的老师不多,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老师。
毕竟规矩说是一个人只能认一个师傅来着。
那些对她有帮助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是指点她的长辈。
既然没有老师,那更不用谈欺诈老师一说,而且,就算宽松一些,宁荣荣也并不知道千道流指的是谁。
也不知道千道流为什么会知道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总不能,因为她隐瞒了圣灵教身份,所以可以直接认为她欺诈老师了吧?
再下一个,圣灵教的圣女……
宁荣荣听了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圣灵教圣女。
上一次听这个词,可能还是哪次别的圣女候选和她提过。
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承认这件事。
圣女能和圣神大人沟通,她不能,所以她不是圣女,证毕。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想起了朱竹清,朱竹清是完整完成圣女仪式的人,按理来说,应该是圣女,但是看她的样子,也并不像和圣神大人沟通过的样子,所以——
她也不是实际上的圣女。
不过,这问题不大,她也不想纠结于此。
……
刺杀教皇。
要说这些罪名中哪个最证据确凿的,那只能是这个了。
虽然并不是她想刺杀比比东,而是千仞雪计划利用她来让比比东交出黑炎,可奈何,戏还没演完,千道流就到了。
哎……
这个只能认了,毕竟后来也真的刺杀了。
宁荣荣想着自己当初朝比比东投掷的那刀,暗自吐槽着。
而就在宁荣荣吐槽的同时,千道流的宣判终于也是接近尾声。
“此等罪孽,罄竹难书。今日,本座在此处以断首极刑,在场所有圣灵教成员,此刻出来,本座尚能饶你们一命。”
霎时间,场下属于武魂殿和亲近势力的魂师爆发出一阵应和的呼声。
对此,宁荣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场下人的反应,仿佛她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一样。
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那种可能。
这玩意儿……能杀死我?
她感受了下后方的铡刀。
虽然和她接触的面积小,压强大,但是若是斩下来,力量只会更小,压强会很小。
根本达不到斩首的效果。
甚至,可能连划伤她的皮肤都做不到。
纵使她现在虚弱,但是困兽依旧可以发动,吸收通过铡刀进行传递的99.99%力量。
在这种情况下,她并不觉得铡刀能杀死她,也并不觉得任何普通杀器能杀死她。
普通的杀器,能比得过千道流的一击吗?
千道流全盛时期的全力一击,在低等级的困兽面前也只能让她重伤吐血,无法致命。
那么普通的杀器,在高等级的困兽面前,作用更是微乎其微。
千道流做出这样的决定,想过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