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蝙蝠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是谁？”
“我叫路灵，是一个希望世界和平的人。关于你的信息是怎么来的，你就别管了。”
路灵说道。
“以后你也不再是黑教廷成员了，也不是什么蜂刺了，你只是我手下一个小小的侍妾。”
他就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决定了蓝蝙蝠的命运。说话时甚至还有闲心替怀里的金发美人梳理长发，那动作温柔缓慢，像是在摸一只打盹的猫。
“为什么？”蓝蝙蝠问道。
“你肯定是想让黑教廷所有人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吧，换言之，你会泄露撒朗的信息。现在撒朗是我的，谁都不能泄密。”
难怪……从很久之前，她就与撒朗断了联系。
原来是被这个男人给控制了。
这人可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连叶嫦那样危险的人，都能在他这里这么乖巧，成为了他的禁脔……
也是……撒朗大人如此美丽，留在身边当个好看的花瓶，也总比死了值得吧，对于这个坏男人来说。
“不能作恶的撒朗，在我看来跟死了没有区别，所以我是不会泄密的。”
蓝蝙蝠压下心底翻涌的惊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但……黑教廷还有其他的红衣主教存在，我可以借助撒朗的能量，将他们连根拔起。”
路灵抬起眼看了她一下，然后很干脆地摆了摆手。
“不用，黑教廷教皇也已经被我控制，这个邪恶的教会，迟早会瓦解，所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什么？！教皇都被你控制了？！”蓝蝙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教皇……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哪怕是在黑教廷内部，都会觉得那个人不存在。
成功混到撒朗门徒核心的蓝蝙蝠却很清楚，教皇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撒朗一直都在寻找教皇。
现在……这个男人说什么？
教皇被控制了？！
“……你真厉害，搞得我这么多年的功夫，好像全都是无用功。”她自嘲地笑了笑。
“不用否定自己，我很尊重你的信念。”
路灵的语气认真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你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呵呵……”
蓝蝙蝠笑了笑，伟大这个词，并不适合她。她此生永远只能活在黑暗里面。
不过，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也许偶尔还能见见光。
她忽然就软下了身子，故意夹着嗓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侍奉您吧，主人。”
路灵没忍住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适应的挺快啊。不过不用这么刻意的，做你自己就好，平常你就在这里陪着叶嫦聊聊天吧，聊聊生活，聊聊感情，聊聊花草。她一个人在这里挺无聊的。你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熟人了。”
蓝蝙蝠的表情僵了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路灵怀里那个仍在昏睡的女人。
“我怕她要杀了我。”
“不会的，她只是有点害羞而已。”路灵继续揉了揉叶嫦的脑袋。
她累坏了，还是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似乎察觉到了路灵的触碰，她又抱紧一些，在路灵的胸膛上蹭了蹭，活脱脱一只找到安全港的小猫咪。
蓝蝙蝠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她轻轻笑了。
“能看到老师的这幅模样，真的挺梦幻的。”
“……”
……
……
路灵离开了北疆，满载而归。
收获了大量的精魄，煞渊也得到了数之不尽的养分。
三角次元镜，也落在了路灵的手中，这玩意可是有大用的。
胡夫虽然死了，但是埃及的亡灵依旧存在，依旧数不胜数，说不定还会产生一个全新的亡灵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