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的时候出去过一次。”
“没了?”
“没了。”
“……”
我的天,原来咱们的布兰妾也算得上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天才。
“别小看我!阿尔卑斯山上也有很多残害生命的妖魔需要我们去处理的。”
布兰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急急忙忙地补充了一句,鼓起的脸颊在火光里显得格外可爱。
“哈哈……我只是感到有些惊讶,并没有看不起的意思。”
“嗯……”布兰妾鼓着脸,轻轻应了一声,那画面意外的可爱。
“你可以教教我吗?”她小声嘀咕道。
“当然可以。”路灵伸出手,很自然地抚了抚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很软,带着一点被火烘出来的暖香。
“这些都很简单,看个一两遍就能学会了。”
“……”
布兰妾没声音了。
她低着头,努力隐藏着自己的脸,隐藏着自己莫名其妙升温的脸!
“……”
路灵望着这画面,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
他慢慢伸出手,托起布兰妾的下巴,让她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她的表情有些崩溃,有些不知所措,路灵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瞳孔,那模样跟被下了春药一样让人迷糊。
“……”
路灵已经没法忍耐了,他慢慢贴近,然后直接吻上了布兰妾的软软的嘴唇。
“?!!”
布兰妾的肩膀轻轻一抖,却没有躲。
她呆呆地睁着眼,任由他含住自己的唇,任由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她甚至忘了呼吸,只本能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心灵干净得不像话的女人,就这样被夺走了初吻。混着炭火气,幽香,和一点奇怪的椒盐味。
真是奇怪。
这个深吻持续了好几分钟,路灵并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
他往前一压,柔柔弱弱的布兰妾便被按倒在了软垫上。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和肩头慢慢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正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烤暖的绸缎。
布兰妾被吻得迷迷糊糊,只在他触到某些隐秘位置时象征性地推了他两下,力气却软得几乎可以忽略。
又过了一两分钟,路灵才舍得结束了这个初吻。分离的时候,那晶莹的丝线在火光之下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布兰妾仰面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路灵,我们不能这样……”她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喘息,差点就让路灵失去理智了。
“布兰妾……你擅自让一个男人进入你的闺房……是你引狼入室,还是你对我图谋不轨呢?”路灵笑了笑,伸手轻轻捋开了布兰妾凌乱的发丝,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什么都没有!”布兰妾羞怒道。
明明是她被强吻的,现在却还要被路灵扣上一顶大帽子!
“你真的没有?”
“没有!”
“我有!”路灵低声说完,重新吻了下去。
“你!呜呜……”
布兰妾的抗议断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房间里的气息逐渐滚烫,疯狂的青春气息弥漫开来。
火还在烧,雪还在下,而小木屋里的空气,已经烫得不像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