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正纳闷着，小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不知何时坐在林一的身旁，歪着头看他。
林一回过神，看了她一眼，随口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赛程改得有些突然。”
“突然什么？”小舞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刚才主办方致辞的时候说了啊。”
林一愣了一下：“说什么了？”
小舞想了想，回忆道：“就说往届的预选赛开幕式流程太拖沓，观众反应不好，今年特意优化了，第一天安排两场比赛，让观众看得过瘾。”
林一：“......”
【我睡着的时候还发生了这种事？】
小舞见他一脸茫然，忍不住笑了：“你睡得那么沉，打雷都叫不醒，哪能听到这些？”
林一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话。
小舞站起身，拍了拍院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地说道：“行了，别琢磨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好好看就是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斗魂台上，心中暗自嘀咕。
【优化赛程......这倒是说得通。】
【往届的开幕式我虽然没经历过，但想来确实挺拖沓的。】
【主办方调整一下，让第一天就有两场比赛，观众满意，后面的票也好卖些......】
他收回目光，不再纠结这事。
反正没有天水学院的比赛，今天就是来看戏的。
而此刻。
斗魂场上方的黑色包厢中。
千仞雪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天水学院备战区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那小子对赛程调整有疑问？看来也不是全知全能啊。”
佘龙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纳闷，“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对什么都了如指掌吗？”
“可今天调整赛事的事情，那小子竟然竟然不知道？”
千仞雪闻言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一个能道破她真实身份，知晓她母亲的过往。
甚至连天使神位都略知一二的少年。
竟然会对赛程调整这种公开信息一无所知？
这种反差，确实说不通。
她微微蹙眉，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
难道林一的心声并非无所不知，而是有某种规律？
比如只关注他认为重要的事，对无关紧要的信息自动过滤？
或者，他的信息来源有局限性，并非全知全能？
她摇了摇头，始终没有得出结论。
“继续观察。”她淡淡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全知全能，他有不知道的事，反而更真实。”
佘龙点点头，退后半步，不再追问。
而其他的包厢亦是如此。
对林一的这种反差都有些想不通。
但是不容他们多想。
斗魂场下方。
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双方选手上场了。
“首先出场的是天斗皇家学院二队！”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掌声。
七个身着月白色院服的青年走上斗魂台，步伐整齐，神态从容。
队长走在最前面，一头黑色短发，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
“天斗二队的队长叫方宇，武魂是铁羽鹰，三十七级敏攻系战魂尊。”
主持人一一介绍道，声音非常洪亮。
林一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那七人，心中快速点评。
【三十七级？】
【这个等级还算可以。】
【其他几个......凑数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