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来挡住他们,你带着大家退守内城!”
田豫从远处冲过来。
就在这时,柿崎景家也率军杀到城头,与田豫撞在了一起。
狭路相逢,没有任何花哨的对峙,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太刀划过胸口,一道甲胄撕裂的声音响起,鲜血喷涌而出。
田豫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国让,我不是让你撤退吗?你怎么又回来了!”公孙瓒看到田豫,急声说道。
被森可成抓住机会,手臂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幽州可以没有我田豫,但不能没有主公!”田豫咧嘴一笑。
“迂腐!”公孙瓒大骂道!“老子一个人送死就行了,你要把敌人的情报送出去,让朝廷提前做好准备!”
“主公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人员从暗道出城,他们会把消息带给中原所有诸侯!”田豫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洒脱!
公孙瓒都能为了蓟城战死,他又有什么好怕死的!
就在这时,城中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杀声,一支阵型杂乱的军队从内城方向杀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将领,长枪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接连挑飞了好几个挡路的扶桑兵。
“爹,我来帮你了!”公孙续大吼!
身后,是公孙瓒的妻妾、府中的侍卫、仆人,还有田豫、关靖等人的亲属。
有些女人手中还握着菜刀,脸上充满恐惧,但还是毅然决然的杀了出来!
“你们来做什么?”公孙瓒沉声怒吼!
“将军死战,贱妾岂能在后方偷生!”侯氏笑着说道。
她身上还穿着居家的布裙,裙摆沾满了泥泞和血迹。
“父亲说过,宁可战死,不可偷生!我们公孙家没有躲在后面的孬种!”公孙续一枪刺穿一名扶桑兵的咽喉,大声说道。
“好好好!一家人能死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兴事!”
公孙瓒浑身气势开始暴涨,眼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就在这时,南方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那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清晰。
大地开始颤抖,轰鸣声越来越近,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从山顶奔涌而下!
田楷和张牛角率领麾下的幽州突骑和三河骑兵组成两个巨大锋矢阵,狠狠地朝着扶桑大军插了过去。
张宝北上的途中,遇到了公孙瓒的传令兵,顿时意识到,蓟城有危险。
立刻命令田楷和张牛角率领骑兵先行北上,自己则带着步兵在后面!
这么大的动静,扶桑早就发现了援军的存在!
一排排木质的大盾斜插在地上,迅猛的箭矢迸射而出,整个天空都被遮蔽!
“铜马玄甲!”
一道青色光芒从马蹄处绽放,盘旋上升之间,一层青铜马铠缓缓浮现,将战马完全笼罩。
光芒漫到三河骑兵身上,由青转黑,最终凝聚成一具玄黑战甲。
青铜马铠和玄黑战甲连为一体,相接处没有丝毫空隙,浑然天成!
除了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之外,士兵和战马全身上下都被铠甲包裹!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落在铠甲上,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成一片。
三河骑兵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快,悍然朝着扶桑大军腰子处撞去!